納爾遜作為學院的教官,雖然已經很長的時間都沒有上過戰場,但是為了不讓那些從戰場下來又進學院進行深度培訓的艦娘笑話,她也是好好鍛鍊過的。
此時格鬥的程度被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一些下作的招數都沒用,也沒有打臉這樣的招式。
不過就算是這樣,一番格鬥下來,看得人心血沸騰。
只是蘇顧對兩個人的戰鬥沒有辦法做出好的評價,弱者點評強者只會貽笑大方。
草地中間不知道是第幾個回合了,不過到這時候突然很快就結束了。
踢腿、擒拿手,只見俾斯麥一隻手抓住納爾遜的手臂一個過肩摔將對方摔在地上。不知道是有意無意,俾斯麥以納爾遜當初對蘇顧的動作結束了戰鬥。
隨後納爾遜爬起來似乎還想要動手,俾斯麥說了幾句話,離得遠聽不清。然後兩人握了一下手,納爾遜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大概是認輸的樣子。
另一邊兩個女性站在遠處,她們都是從才戰場下來的艦娘,此時跟著自己的提督來到學院,估計這一次又要進行為期一個星期的培訓。
這次戰鬥看了一半,對戰的兩個人之中一個是她們的納爾遜教官,另外一個人卻根本不認識。她們也是經歷過戰鬥的,此時對面兩人的實力都分得清楚,至少打自己這樣的人輕而易舉。
她們此時作為看客,很多事情評價起來姑且不說好壞,聽起來還是頭頭有道的樣子。
“雖然看不到艦裝,那個人估計也很厲害。一般格鬥厲害的,炮擊都不弱。”
“哈,哪有這種說法?”
“見一葉而知秋,窺一斑而知全豹。”
“語文學得不錯。”
“不過納爾遜教官開始做得不對,都沒用出四兩撥千斤來。”
“誇你一下,還嘚瑟了。”
“呵呵,不過納爾遜教官既然被人壓制了,大概要發好多天的脾氣。”
“不知道另外一個人是誰?”
“不認識。不過,貓耳?俾斯麥嗎?這麼多年來又出現了一個俾斯麥嗎?但是她是銀灰色的短髮,又不像。一般來說俾斯麥不會想要染髮,雖然每個俾斯麥都是不一樣的,但是卻都是軍人性格。”
“你說起這個,我想起一個傳言,叫做黑色幽靈的傳奇傭兵俾斯麥,但是對方為什麼要來這裡?”
她們說著話,此時周圍聚集著人,學生、員工、老師、教官。
草地的中間俾斯麥和納爾遜分開,有另外一個視線看過去。事情的頭尾她都看了清楚,此時她看見俾斯麥眼睛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