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上沒有什麼事情可以做,最初的興奮早就消磨在客船無休止的航行和顛簸上面,早上的時候意外在甲板上面見到兩個提督,關於對方的身份是從交談中聽出來的。此時他們沒有談什麼機密的問題,只是依靠著護欄在閒聊。
“我喜歡扶桑,畢竟是球王。”
說話的是年紀稍小的提督,:“維內託和安德烈亞就不喜歡嗎,雖然是小孩子身材。”
“不喜歡,那裡實在太平了,甲板吧。”
“過分了吧,居然這麼說。”
“身為提督喜歡大胸有什麼錯。我喜歡扶桑大破的樣子,一雙手無論怎麼樣都沒有辦法將胸前的光芒護得嚴實。不過要說到胸型最棒的我覺得是獅號,高傲冷酷女王什麼的真是太棒了,為生於這個時代歡呼。”
“你還真是變態啊。”
“身為提督變態有什麼錯。”
“說起來你的鎮守府現在有哪幾個艦娘?”
“好幾個,不過唯一算是我的只有高雄。”
“啊,唉,高雄?還有呢?”
“就一個,高雄。”
“那就是了,前輩,你的艦娘是那一個吧,黑色長髮紮成馬尾,現在走過來了,聽說她很討厭你輕佻的樣子。”
“沒有好在意,來就來了,我又不怕。咳咳,對了,說起來你能獨立完成對中途島海戰的覆盤和戰術推演嗎?你又知道如何定義瓜島戰役是太平洋戰爭的真正轉折點?在這一點上,專家一直爭論不休。”
而此時在客船甲板上面的另一角,小提爾比茨此時看著自己那個不僅在偷聽還在笑著的提督,意外發現自己提督的另外一面,一直盯著走過來的高雄,是看上了別人家的艦娘嗎?真是難辦的提督。
小提爾比茨看著遠處的高雄,小手握成拳頭,隨後拉了拉蘇顧的衣服:“提督,蹲下來,蹲下來。”
蘇顧疑惑蹲著,只見小提爾比茨湊到自己耳朵邊,一個聲音傳過來。
“提督,不用羨慕啦,我的手中就有最強的建造公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