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武心中咯噔一聲,暗叫不好,他最不希望發生的一幕終於出現了,下意識的上前拉住蘇婉秋的手,將其護在身後,暗自摘下的春風十里遞給蘇婉秋。
張武和龍虎閻君已經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對兩人的手段也非常熟悉,最多就是折磨自己,介於閻虎身上攝魂符的關係,肯定不會讓自己身死,否者也不會在自己陷入妖獸重重包圍之際出手援救。
但蘇婉秋就不一樣了,這是自己的軟肋!
“兩位前輩,你們都是德高望重之輩,難道想要用一個小姑娘來脅迫我嘛!”張武問道。
閻龍笑著說道:“德高望重,你小子倒是挺識相的,但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是什麼人了?沒有什麼事是我們血神殿做不出來的,如果你現在主動解除我二弟身上的攝魂符再引刀自裁,我倒是可以答應你,讓她安全的離開。否者,嘿嘿嘿……”
閻龍的淫笑聲表明了他的立場。
殺人誅心!
就這一句話,比上次龍虎閻君折磨張武一個月還痛苦。
張武臉上的恭維已然不再,神情變得異常冷峻:“好,我答應你,只要你放她離開,我立刻解除攝魂符。”
儘管到現在為止,蘇婉秋對他還是不冷不熱,兩人的關係依舊停留在他一廂情願的傾慕階段,但張武對於這份感情有著諸般渴望,與當日蘇婉秋從天而降,驅除惡犬一般無二。
此時彼刻,張武都相信蘇婉秋是他命中註定的另一半,這是上天的安排。
聽到張武的話,閻龍肆無忌憚的笑了:“小子,你以為現在主動權還在你手裡嘛!”
張武心中焦急萬分,就在此時,蘇婉秋在她耳邊說道:“都是我連累了你。”
有過山河界之行,蘇婉秋自然對龍虎閻君和張武的事情有所瞭解,雖然龍虎閻君實力強悍,但張武有其制約之術,很顯然是自己打破了這種制約。
張武認真的說道:“放心,有我在。”
“哈哈!你,你算什麼東西,在我面前,你和螻蟻沒有什麼分別。”閻龍笑著向張武逼近。
張武拉著蘇婉秋快速後撤,與此同時手中霹靂符連續扔出,一陣噼裡啪啦後塵土飛揚,沙飛石走。
“快走。”張武急切的說道。
蘇婉秋卻搖搖頭:“我不會丟下你的。”
張武坑定的說道:“放心,我還沒娶你,怎麼能死,只要你離開,他們就不會殺我。”
時間緊張,張武根本來不及細說,已然引動手中的春風十里,想要送蘇婉秋離開。
春風十里雖然引動,但蘇婉秋根本沒有離開的意思。
“我不會走的。”蘇婉秋笑著說道,手中暮月銀坤已然在握。
“只要你離開,我真的不會有事。”張武極力勸說,可惜機會只有一次。
遮天蔽日的戾氣撲面而來,兩人周遭的空間瞬間被禁錮。
“小子,你的手段一點也沒變啊!”閻龍情緒興奮,這是他這幾個月以來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了。
張武的慌亂讓他看到了很多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