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訓隊不是其它普通單位,所有參訓隊員最大的願望,就是能留下來,不被淘汰。
如果受不了不想待了,只需要跟教官說一句,馬上就有車送你回原部隊。
在這裡,晚點名只是一種形式,夜間查寢也可有可無。
凡有隊員無端不見了,要麼是去摸哨,要麼是在自行加練。
不會有人夜不歸宿、逃避訓練,更不會有人偷跑。
所以,大多數時候,集訓隊教官都是見怪不怪。沒什麼事兒的話,甚至都不會去找。
但,齊海和崔平傑卻是不同的。
因為他們是夜班崗的最後一班,手裡有槍,還是彈夾裡裝有低速彈的槍。
按要求,他們下崗後要第一時間,就要將槍彈點驗後入庫。
這是硬性規定,除發現不明人員擅闖軍事區外,沒有任何拖延的理由。
值星教官強行鎮定著跟李金保彙報完後,有灑出去了兩個人,自己親自在營區裡開始了尋找。
他不覺得倆小子下崗後,還會留在崗位上。所以,最大的可能,是在營區或訓練場。
先去了訓練場,沒找到人後,又轉到戰士們自行加練時常去的地方。
就在這時,跑去崗位尋人的倆戰士跑回來了一個。
離得老遠就扯著嗓子開喊:“教官,齊海讓人襲擊了。”
“遇襲!”教官心臟猛地一縮,大聲喝問:“你怎麼知道的?”
“他在被人扒.光了綁在一顆樹上。”戰士喊了一句後,又說:“我已經把他放下來了,不過他傷的很重,我不敢亂動!”
“快去醫療點喊大夫!”教官衝跟著戰士喊了一嗓子。
而他自己,則奔著崔平傑的執哨點兒跑去。
既然齊海遇襲,他相信崔平傑那面也是一樣的。
與此同時,門崗的哨兵揹著三支八一槓,氣喘吁吁的衝進了營區。
遠遠的看到了在營區中巡視的李金保,趕緊大聲報告:“報告總教官,我在崗亭後面發現了兩把槍!”
李金保不待哨兵跑近,便快步迎了上去,接過兩支八一槓粗查了下外觀,然後挨個抽出彈夾。
確定每個彈夾裡三發空包彈,三發低速彈全部都在後。一顆瘋狂跳動的心,才終於緩和了一些。
槍彈沒丟,事情再壞也壞不到哪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