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來這裡?”白逸坐在主座上,看著對面的男子,端著茶杯的手指不自覺的捏緊。
&nsp; 對面的男子看起來比白逸大個三四歲的樣子,兩鬢有些斑白,但是那雙眼睛裡的淡然卻讓人看著就舒服。
&nsp; 而白逸卻忍不住嗤笑,這傢伙淡然?
&nsp; 別搞笑了,他們認識的時候,淡然就跟面前的人完全掛不上勾。
&nsp; 倒是沒想到,這些年來,他將自己隱藏的這麼好,一點也沒看出來,這是當初皇城內最紈絝的陳家公子陳啟元。
&nsp; “一別多年,你也沒比我好到哪裡去的感覺呀。”陳啟元笑了笑,溫和的臉龐一臉欣慰的看著白逸。
&nsp; 去你妹的欣慰!
&nsp; 白逸差點沒有繃住臉上的表情,過了這麼多年,這傢伙還是焉壞焉壞的,沒事就喜歡佔他便宜。
&nsp; “廢話少,你是為什麼而來,別告訴我你來看我的。”白逸翻了個白眼,決定跟這傢伙撕破臉皮。
&nsp; 他永遠忘不了,這傢伙離開京都之時的眼神,那是企圖顛覆這個世界的眼神。
&nsp; “惠兒給我來信了。”陳啟元沒有試圖去隱瞞這個僅剩的友人,望著他輕聲道。
&nsp; 白逸的臉一下子變得異常的陰沉,當初那些事情他也模模糊糊的知道,陳啟元和惠貴妃的事情早就被有意無意的遺忘了。
&nsp; 他癟眉看著陳啟元:“都這種時候了,惠貴妃怎麼會給你寫信,怕不是中了別饒奸計!”
&nsp; 陳啟元卻搖了搖頭,眼神堅定:“惠兒的字跡,我一直都記得,哪怕這二十五年來再也沒有看到過,可是那已經刻在了心上。”
&nsp; 白逸張了張嘴,卻什麼話都沒有出口。
&nsp; 他望著白逸,明明比白逸還要上兩歲,可是看起來整整比白逸老了好幾歲。
&nsp; “你啊你啊!”白逸最後只化作兩聲嘆息,便不再什麼了。
&nsp; 兩個人靜靜坐在那裡喝著茶,都有一種他們那個年代才懂的嘆息。
&nsp; “惠貴妃寫了什麼,讓你不遠萬里從江南來到這裡?”一杯茶見底,白逸還是忍不住開口問到。
&nsp; “我以為你不會問的,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八卦了?”陳啟元看著白逸,那眼中毫不留情的寫著,我不告訴你!
&nsp; 白逸氣結,卻因為陳啟元的話想到了從前,他那時候還沒有跟李氏成親,也沒有進入朝堂,冷情的一個人帶著年幼的白瀟。
&nsp; 嘴角忍不住掛起了一絲微笑,這些年,他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就是娶了李氏。
&nsp; “行了,收起來你那副嘴臉吧。”陳啟元看著白逸臉上那洋溢著幸福的樣子,一陣氣結。
&nsp; 他的本意只想刺激一下白逸,沒想到被白逸給刺激了。
&nsp; 想起對方兒孫滿堂,再想起自己孤家寡饒樣子,手中的茶突然不香了,好想潑在這廝臉上。
&nsp; “我是真的很好奇,惠貴妃這麼能忍的一個人,為什麼會突然給你寫信?”白逸一臉好奇的樣子,只是嘴角的笑容始終沒有收斂。
&nsp; “本王也特別好奇,不知道先生能否解答,母妃為何會在這個時候不顧生死的給先生寫信?”紫非臨站在門檻之外,看著陳啟元兩鬢斑白的發,沉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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