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吵吵鬧鬧,也沒有皇城來追兵,他們一路到了西北。
可是鳳七七始終沒有醒來,這件事像是一道陰影一樣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
紫非臨看到嗎臨時修建的親王府,露出了一抹嘲弄的笑容:“承親王啊!”
本以為皇城來的追兵反而沒來,來的是一紙詔書,封紫非臨為承親王,接管整個西北防線,對抗對面的胡人。
盛夏之時出門,因為帶著老弱病儒彼時已經到了深秋之時。
看著一臉誠惶誠恐的侯在一邊的西北總督,紫非臨眯了眯眼睛:“薛總督,你也不用在本王面前裝成這幅樣子,兩不相干可好?”
西北總督薛人瑞聽到紫非臨這話,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看著紫非臨:“王爺何出此言,都是為陛下辦事,何來的兩不相干?”
薛人瑞能坐到西北總督,整個西北的一把手,怎麼可能是個簡單的人物。
只是這位現在有點鬱悶,不是說三皇子殿下知書達理溫文爾雅嗎,怎麼一開口連點臉面都不留?
他知道的那個紫非臨是在認識鳳七七之前的紫非臨,西北離皇城太遠。
這三皇子的變化,自然還沒有傳到這位總督耳中。
不過,本著沒臉沒皮的樣子,薛人瑞又把氣球踢回給了紫非臨。
心裡可不開心了,雖然西北比較苦,但是山高皇帝遠的,他薛人瑞就是土皇帝,想怎麼來怎麼來。
這位三皇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被驢踢了,不好好的在京城享他的榮華富貴,來這裡做什麼?
說皇子來打仗?
別鬧了,看到死人不嚇哭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