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寶沉默,沒有再說什麼,可是夜未染卻覺得心頭髮慌,她看不到白小寶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狗男人,你在嗎?”白小寶突然開口說話,卻是問向白瀟。
“我在。”白瀟沒有生氣,低聲回應道。
“你對我孃親做了什麼,孃親為什麼會說出這般逃避的話?”白小寶此時一點也不像個稚嫩的孩子,言語犀利一下就明白了,問題肯定是出在白瀟的身上。
白瀟沒有說話,任由沉默蔓延。
白小寶明白了,不過他這次是問向夜未染:“孃親,我可以問你幾個問題嗎?”
“小寶你說!”夜未染握了握拳頭,壓低了聲音。
“孃親,漠城現在怎麼樣了?大家都還好嗎?”白小寶第一個問的是漠城的大家。
夜未染頓了一下:“小寶,從那天起到今天已經過了幾億年了,除了鬼醫之外,大家都不在了。”
“都不在了……”白小寶雖然想到了,但是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溼潤了眼睛。
“沒想到已經過了幾億年了,藍蝶姐姐,畫畫姐姐都不在了,鬼醫叔叔一個人該多寂寞。”白小寶的情緒低落下來,喃喃的說道。
“藍蝶留下來一個兒子,名叫紫十七,我把他交給了鬼醫照顧,這樣鬼醫應該會少寂寞一些吧!”提到這些,夜未染的情緒也很難過。
“那孃親,你要把鬼醫叔叔和十七哥哥留下來嗎?”白小寶稚嫩的問話從縫隙裡傳來。
“我可以帶著他們一起!我們一起離開!”夜未染連忙說道。
“孃親,你別騙我了。”白小寶嘟了嘟嘴:“我不是小孩子了,雖然我不知道父神離開的通道是什麼樣子的,但是父神是單獨一個人走的,他連夜讀都沒有帶。
孃親的力量可以媲美父神了嗎?狗男人計算過,光是撕裂通道就會剛剛好耗費孃親所有的力量,孃親是沒辦法帶著我走的。”
“不是這樣的!通道是父神撕裂過得,不用這麼費力!”夜未染連忙解釋,她去過通道附近,並沒有極強的排斥力。
“孃親,那狗男人怎麼辦?”白小寶的聲音從縫隙中傳出來:“孃親怎麼不管不顧了嗎?世界毀滅也無所謂,狗男人死掉也無所謂嗎?
雖然我還小,但是我還能拖住這縫隙萬年,孃親自己離開吧,小寶從一開始就是期望孃親能夠得到解脫,才會同意狗男人的想法。”
“小寶!”夜未染瞪圓了眼睛,瞳孔中佈滿了血絲,看起來極其的駭人。
“孃親別生氣,別生小寶的氣,可是孃親小寶捨不得這個世界,捨不得大家,捨不得漠城,捨不得小石頭。”白小寶歡快的聲音從縫隙中傳出來:“小寶捨不得孃親,捨不得狗男人。”
白瀟聽到白小寶的話,袖袍下的手死死的握緊,指甲扎入手心,提醒著他一定要忍耐。
“小寶!你不要這樣對孃親!”夜未染紅著眼眶,望著那漆黑的縫隙,什麼都看不到,看不到她最心愛的小寶。。
“抱歉,孃親回去吧!”白小寶最終搖了搖頭,什麼都不願意再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