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瀟只是頓了一下,便漠然的移開了眼睛,準備向著木屋走去。
推開那扇門,就能阻止夜未染找到外,就還能再拖延一段時間。
可是,手碰到門的時候,心裡卻湧出了一股不清的感覺。
歐暝的話,鬼醫的話,還有那撥浪鼓的聲音,一聲一聲的迴盪在他的腦海裡,問他後不後悔。
後悔啊,他早就後悔了,可是他必須這麼這麼做。
一輩子的痛苦,和失去夜未染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吱呀——”一聲,木屋從裡面開啟了,夜未染神色如常的出現在白瀟面前。
“染兒,你……”白瀟看著夜未染,心裡有些差異,已經結束了嗎?他來遲了嗎?
夜未染沒有搭理白瀟,怒火充斥在她的心間,她看向鬼醫:“清瑤和十七去了哪裡?”
“大概貪玩了吧。”鬼醫笑了笑了,並沒有實話。
夜未染挑了挑眉看了一眼鬼醫,也不拆穿,這些謊話都無傷大雅。
“我要出門一趟,家裡就交給你照顧了,我會把他帶回來,你可要把家裡照顧好。”夜未染笑了笑,並不避諱白瀟。
“染兒,不能去!”白瀟伸手抓住夜未染,眉宇間染上一抹焦急。
然而,夜未染只是伸手推了白瀟一把,把他推進了房間裡。
歐暝被縛神鎖鎖住,坐在椅子之上,看到白瀟進來,涼涼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你怎麼才來。”
額頭掛著細密的汗水,歐暝唇色蒼白,雙手因為使勁掙扎過,勒出了一道一道的紅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