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摸著自己的臉頰,看著夜未染第一次笑不出來了:“我真的是小瞧你了,能讓我受傷了,你足以自豪了。”
夜未染心裡滿是驚駭,望著魔帝的眼神染上了濃重的忌憚。
她剛剛那一招已經用了八成的靈力,而只是在魔帝的臉上留下了一道傷痕而已。
就連天帝都不可能正面對上皓月的全力一擊!
魔帝比她想象中要更加更加的深藏不露。
“你還有什麼底牌一起拿出來吧不然的話,我就要動手了。”魔帝擦了一下,臉頰上的傷口頓時就不見了。
夜未染咬了咬唇,看著魔帝:“平安相處不行嗎,一定要逼我嗎?”
“平安相處?哈哈哈!”魔帝仰天狂笑:“你真是太單純了,這麼單純的你為什麼沒有被天帝那個偽君子生吞活剝了呢?
平安相處這不過是強者對弱者的憐憫,你覺得這麼大一塊肥肉放在我面前,我會憐憫嗎?”
夜未染低笑一聲,醉人的眼波看著魔帝,卻帶著一抹陰鬱:“為什麼你們都要逼我,我只想安靜的活著不可以嗎?”
“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安靜,你不夠強就只能被凌虐,只能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接受別人的施捨。”魔帝手中出現了一柄漆黑的長劍,蠕動著將陰毒的氣息鎖定了夜未染。
“你不用怕,我會將你的雙腿斬斷,廢了你的神魂,只要能將上古的血脈流傳下來就可以了……”
魔帝話音一落,所站在的位置留下了一道殘影,陰毒的氣息對著夜未染刺了過來。
她緩緩的伸出手,就這麼擋在了身前,發簾遮住了眼睛,看不清那雙眼睛下面的神情。
“咚——”狠狠地一聲,魔帝手中的劍並沒有刺穿夜未染的手掌。
而是被擋在了掌心之上,皓月在夜未染手中不停的掙扎,像是不願意被她握著一樣。
那是一種害怕的情緒。
夜未染鬆開了手,皓月落在地上,隨之落下的還有夜未染臉上的面具。
那盛開的紅蓮在她完美的側臉上緩緩的蠕動:“對呢,你說的都對,弱者是沒有資格選擇的,那麼,你怎麼證明你比我強呢?”
“嘭——”
魔帝沒有看清楚夜未染做了什麼,就被狠狠地砸到了地上,手中的劍因為太過震驚而消失了。
他從沒有受過這樣的傷,也沒感受過這樣的力量,碾壓性的讓他沒有辦法動彈。
“喂,你說要誰給你生下最強的繼承人呢?”夜未染的聲音低啞。
看著魔帝被她按在地上的樣子,夜未染將頭靠近魔帝,在他的耳邊吐氣如蘭:“吶,你現在還想跟我生孩子嗎?”
魔帝感覺自己身上壓迫的力量像是瘋狂一樣,掙扎著化作一道黑煙從夜未染手下逃走了。
再次化作了人身,在也沒辦法維持自己的風度,陰毒的目光看著夜未染:“不可能!不可能!你怎麼會有些這種力量!”
夜未染抬起頭看著魔帝,咧開嘴笑了:“吶,你說這力量是哪裡來的呢?”
魔帝瞪大了眼睛,望著夜未染臉頰上的紅蓮,驚恐的大喊:“天火!不可能!不可能是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