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松看著端坐在淨池裡面的自家公子,雪白的後背上平添了幾道傷痕,為他帶出了幾分殺伐果斷的氣息。
在這冒著冷煙的淨池之中巍然不動。
可是,越是這樣阿松越是覺得鬱悶。
現在他可以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他在房間裡沒有看錯自家公子的那個眼神。
可是自家公子為什麼要對鳳七七他們說謊?
難道鳳七七做了什麼事情導,致自家公子要揹著她做什麼事?
阿松整個人陷入了天人交戰的境界,不知道該怎麼樣上前問話,亦或者什麼都不問,順著自家公子演下去。
就在阿松猶豫了半天,準備上前的時候。
整個人僵在那裡,整個空間像是突然凝固了一樣。
但是,淨池裡的煙氣淼淼,完全沒有一絲凝固的感覺。
而白瀟在這個時候動起來了,手輕輕撩著淨池裡的水,往自己身上潑去,清洗著這段時間沾染上的塵埃。
“你倒是興致挺好的。”譏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黑煙飄過,一個人渾身黑袍的人出現在白瀟身後,腳上的靴子上,秀著活靈活現的五爪金龍。
白瀟沒有搭理魔王的譏諷,認真的清洗自己的身子。
淨池裡的水本就不同尋常,有些傷口,在幾次潑洗之下竟然開始慢慢癒合了。
“你不該來的。”白瀟輕輕的聲音傳來。
“我不該來?我不該來!”魔王氣的跳腳,指著白瀟的背影像是抽風了一樣:“我不來,等著你下次把我抽乾嗎!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