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鳳七七的靈脈沉寂的像是一癱死水一樣,連個浪花都沒有。
而且,三天前,他診斷要修養三個月的靈脈,此時毫髮無損,甚至比之前還要壯碩,他差點以為自己三天前診錯了。
流雲看著鳳二臉上表情變來變去,愣了半天扯了扯鳳二的衣袖:“二爺,怎麼了你倒是說話呀?”
鳳七七眼巴巴的看著鳳二,雖然覺得自己的診斷不會錯的,可是若是有一個新的機會,誰會想放棄呢。
鳳二神色變換,放下了鳳七七的手,看著那雙期待的眼睛:“七七,告訴二哥你遇到了什麼事情?”
鳳七七猶豫了一下,不是不能告訴二哥,而是有些事情她自己都沒有搞清楚。
“七七,只有你告訴二哥,二哥才能下判斷。”鳳二緊接著說到,畢竟事情太過麻煩。
鳳七七抿了抿唇:“二哥,我告訴你,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定不會告訴父王母后。”
鳳二點了點頭,鳳七七才理了一下思緒,從一開始進入鎮魔淵開始說起。
只是隱瞞了一些事情沒有說出口。
比方說她藏起來的酒杯。
比方說白瀟的身份。
比方說她引魔氣入體的事情。
……
等到他說完的時候,流雲的嘴巴已經們塞進去個鴨蛋了,看著鳳七七,幾次張嘴都沒有說出話來。
而鳳二眼中震驚不少,卻沒有懷疑鳳七七的話,這讓鳳七七欣慰不少。
“這麼說,你是硬接了惡魔皇一尾巴,才藉著那股力量逃出來的?”鳳二問到。
“嗯。”鳳七七看著鳳二神色不明的樣子,連忙問到:“二哥,可是有什麼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