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亞的眼中閃過一抹寒氣,面上還是維持著笑容,不鹹不淡的看著白瀟:“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白瀟意味深長的勾了勾嘴角:“我隨便拿哪一隻都可以嗎?”
比亞點了點頭,眼睛裡一閃而過的陰鷙,自以為隱藏的很好:“你可以隨便挑選一隻,不能碰只能看。”
“是這樣啊。”白瀟倒是沒有急著去挑選容器,看著比亞眼帶笑意:“卡瑞拉連後面的事情都計算好了嗎?”
比亞不太想要提到卡瑞拉公主,微微一笑看著白瀟:“你可以挑選容器了。”
白瀟輕輕一笑:“不著急,我跟卡瑞拉也是老朋友了,她死了這麼久難得有人能跟我聊到她。”
果不其然,在白瀟說出那句她死了這麼久的時候,比亞的眼中閃過一抹快意。
心下了然,恐怕當初卡瑞拉公主是用了什麼手段,逼迫了比亞答應這個誓言了吧。
輕笑道:“聽說,若是向著惡魔皇立誓,就算是死都不會違背,是嗎?”
比亞瞳孔緊縮,再也不能維持臉上的笑意:“你到底是誰!”
“我猜卡瑞拉一定是說,所有人來取容器,在容器的房間裡你不能對她出手是嗎?”白瀟繼續輕笑,放鬆了緊迫的神經,有些慵懶的看著比亞。
忍不住驚駭,比亞死死的盯著白瀟,眼中是一抹森然的殺意:“是卡瑞拉告訴你的?”
這下是徹底撕破了臉,連最基本的微笑都不願意維持了。
白瀟滿意的看著比亞不再遮掩的嘴臉,還是這個樣子順眼的多,總比總是一副慈父一樣的樣子要好得多。
畢竟白瀟都不太記得自己活了多久了,面前這個老小子實在是不夠看。
比亞告訴自己要忍耐,絕對不能夠對這傢伙出手,至少現在不能。
否則,要付出代價的一定是他自己。
白瀟有些失望,就算是這個樣子比亞也沒有失去理智,真想看看違背誓言是什麼樣子的情景。
比亞不再搭理白瀟,閉上了眼睛,等待白瀟做出選擇。
白瀟輕笑,譏諷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兩隻石器之上。
不得不承認,惡魔族的工藝是達到了一個巔峰的,兩隻酒杯在肉眼上看起來一模一樣,完全找不到一絲的不同。
但是,絕對是不一樣的,能承載可卡爾之火的容器,天下間僅此一隻而已。
肉眼看不出來,白瀟在自己的眼睛上附著了一層極淡的靈力,再去望向兩隻酒杯。
忍不住眯起眼睛來,就算是附著了靈力,面前的兩隻酒杯還是一模一樣,看不出來真假。
“我可以告訴你,這裡面確實只有一隻真的容器,另外一隻,是一位厲害的大師,用自己生命之火鑄造的一隻仿品,幾乎可以亂真。”
比亞輕嘲的目光落在這兩隻酒杯之上:“我看了他們一萬一千年,可是,現在我也分不清那只是真的了,也許那隻仿品也能承載可卡爾之火。”
比亞輕笑,他就不信白瀟能弄出來可卡爾之火來證明,哪隻是真的。
他們的可卡爾之火已經不屬於他們了啊。
但是,在比亞震驚的目光之中,白瀟掌心湧出來了一團漆黑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