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李氏還有點不願意的,但是聽到梁女醫那句非人待遇的時候,就跟炸了毛的一樣:“你小子倒是厲害呀,連非人待遇四個字都讓人家梁女醫說出來了!”
白彥的臉刷一下子就白了,侷促不安的在那扭捏著。
白瀟面色不動,白逸倒是跟鳳七七相互看了一眼,眼中大為驚訝。
鳳七七酌了一下道:“我說臭小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總得跟我們說一下,你這害了人家姑娘,我們幫你壓下來,卻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對人家姑娘多失禮呀。”
白彥籌措了一下,沙啞著聲音說:“我被他們下藥了……”
事情回到當前,白彥下學的時候。
白彥,路名兩人是在一間學院裡學習的,鄭秋被他爹塞進了武院之中,學的是拳打腳踢。
紫籌倒是想來上學,不過身為皇室宗親是不允許進學院學習的,為的就是把他們養廢,把可能發生的叛變,扼殺在搖籃裡。
不過,整個皇朝風氣開放,女子也可求學,所以京官家小姐們也都會在書院讀書,只不過分隔成男院跟女院而已。
這一天白彥和路名準備下學後約鄭秋出來,一起去吃酒玩耍的時候,女院那邊風素煙差人過來請人,說是在家中準備了小宴,請眾人過去賞個臉。
而且不止請了他們,女院那邊的學生,南院這邊的學生很多都受到了邀請。
白彥也不覺得有其他,此時的他還不知道風家已經惦記上他了,徵詢好友的意見,就結伴而行了。
這是沒什麼的,吃酒也是正常的,鄭秋聽說被放了鴿子,循著聲音自己就找過來了。
路名前去接他,宴席上就剩下白彥了,這也沒什麼的,畢竟還有其他的同窗在呢。
旁邊倒酒的婢女弄撒了酒水,潑了白彥一聲,他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小心是人之常情嘛,何必生氣,換一身就好了。
身為宴會的主辦人,風素煙萬分感到抱歉,準備帶白彥去弟弟那裡借一聲衣服。
風素煙的弟弟正是風素晴的親兄長,年級略小,卻長大人高馬大的,身量和白彥倒是不差多少。
身為宴會的主人,風素煙怎麼能走得開呢,便叫了小廝帶著白彥去風二公子處換身衣裳。
聽到這裡,鳳七七簡直要為這位風素煙姑娘拍手叫好了,一切安排的合情合理,一點也挑不出來錯誤。
支走路名,潑溼衣物,外加上不在家的弟弟神助攻。
要不是鳳七七看過了太多的話本子,她簡直要信了,這是一場意外。
“那你怎麼知道你被下藥了?”鳳七七眼中神采奕奕,太刺激了比話本子生動多了去。
白彥臉上閃過一道難堪,但是還是事情交代清楚了。
剛進了風二公子的房間,白彥就覺察到不對勁了,這果酒的勁道這麼大嗎?
他開始眼冒金星,渾身燥熱難耐,這時候他才察覺到不對勁,平常幾個兄弟在一起吃酒的時候,也會說些葷話,但是白彥還是純正的童子雞啊!
“咔嚓——”大門落了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