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殿內誰都清楚,聖祭莫雨動用了珍貴無比的諸天魂鎖,那就是代表著動了真格。
從某種程度上而言,更是代表著祖神殿的官方行為。
之前憤怒的仁尊皇姫隆也是冷靜下來,定定的看著在痛苦中掙扎的大國師宇真。
他也沒想到,大國師宇真是以精血分身上朝的。
按大周的規矩,朝臣以精血分身上朝,是要報備的。
若無報備,那便是大不敬。
僅以此這一點,聖祭莫雨收拾大國師宇真,就名正言順。
一個天廟殿主出任大國師,本身就很出格,現在還以精血分身參加朝會,若說他是心懷叵測,也不是沒有道理。
仁尊皇姫隆看著痛苦掙扎的大國師宇真,心頭估量起來。
大國師宇真被諸天魂鎖牽引出來的元靈越來越多,神情也是越來越獰猙。
天廟下院後山一間靜室內,大國師宇真在這裡的本體突然間抽搐起來,七竅流血,周身氣息起伏不定的慘叫起來。
一道血色符光在這間靜室上空炸響,幾乎是瞬息間,天廟聖地真傳弟子洪濡與月殿殿主百里緋,就出現在了靜室之內。
“諸天魂鎖,快......快救我!”
“是莫雨!”大國師宇真痛苦的嚎叫起來。
這諸天魂鎖秘法不僅威能邪異,而且受術者極其痛苦,那痛苦,比之剝皮拆骨更甚十倍。
幾乎是將受術者的的元靈活生生的從肉身中抽出來,那程度,說有多痛苦就有多痛苦。
要不然,這諸天魂鎖也不會被稱為禁術了。
大國師宇真此時痛苦的面孔都扭曲了。
洪濡與百里緋對視一眼,眼中俱滿是震驚,“諸天魂鎖,莫雨那廝,竟然動用了這種禁物?”
“快......快救我.......”
面對大國師宇真的哀求,洪濡艱難的搓了搓手,“祖神殿的諸天魂鎖歹毒奇詭國,又是針對元靈下手,我們都沒有破解之法,我們救不了你。
但是,我可以馬上請示九日神王殿下,請他出手救你。”
痛苦至極的大國師宇真接連點頭,就這會的功夫,他痛的眼眸中都流出了血淚。
但就算如此,他本體的元靈氣息還在不斷的衰落,卻是那諸天魂鎖正在不斷的牽引拉扯他的元靈。
洪濡身份極高,顯然有與天廟九日神王直接聯絡的秘法,痛苦中掙扎的大國師宇真,是一臉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