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還在同各位師兄弟開玩笑的大師兄符蘇,聲音立時就變得低沉,而且隱隱帶上了一絲訓斥的意味。
“三師弟,且勿如此自信,我們這些年在苦修,天廟這些年何嘗不是在一直提升?
而且我們困居於北海,而天廟卻可以拿諸天萬界之天材地寶修煉,更有道祖講法傳經,而我們.......”
大師兄符蘇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悲意,聲音停頓了一會,隨後又變得堅毅起來,“復興宗門之事,如今已經到了關鍵時刻,諸位師弟師妹,都來商議一下吧,這個鎮國公葉真的要求,如何處置?”
北海鎮公府內的衝突不用多說,他們各自的弟子都已經用各種方式告訴他們了,此刻他們要決定的,是怎麼做。
最先開口的,依舊是三師兄令暹,“這個北海鎮國公葉真,做事手段,還真是夠強勢,但卻沒有自知之明!
竟然拿住了谷岄,以此為威脅,要見我們親自商議!
他算什麼東西,竟然要我們親自往見?”
“不然!”
令暹話音未落,二師兄冷守天就出聲反對,“令師弟,我等的弟子谷岄、列御、?蕭就是因為犯了輕視這個葉真的錯誤,才有了現在的困局甚至是危局。
我們就再不能犯這個錯誤了,絕對不能輕視這個葉真。”
“輕視?”
令暹冷笑一聲,“谷岄、列御確實是有些大意輕視了,這個葉真,可能擁有某些神通秘術,在一定情況下擁有造化神將的戰力,而且誰也沒想到,葉真的那四個精通殺伐之術的南蠻戰靈,修為竟然突破到了造化神人境。
這是他們栽的原因。
如今,我再將這個葉真的實力拔高一個臺階甚至是兩個臺階。
這個葉真,可能擁有造化神將巔峰的戰力。
可是,那又如何?
在我們面前,跟螻蟻也沒多少區別吧?”
冷守天也不與三師弟令暹爭執,只是問道,“那被其斬殺的敖欽怎麼說?”
“斬殺那龍族的造化神將敖欽,這個葉真只是輔助而已,真正施展殺手,應該是大周的那個丫頭片子修煉出的五毒陰靈,嘖嘖,那在我們那個時代,可都是禁忌之術啊。”
聞言,冷守天眉頭一皺,“令師弟,你可能沒有認真的看留影玉簡吧?那個葉真,確實有著傷到敖欽的力量!”
“傷到敖欽又如何?一個小小的道境,竟然以弟子做挾持,威脅我等,這不是活的不耐煩了嗎?”令暹針鋒相對。
至此,一直沉默的六師弟連墨終於藉機開口,“我等的弟子受些皮肉之傷,讓他們受點教訓也好。
我等的麵皮,亦可傷得,但是師門的臉面,卻傷不得!縱然我玄機道門已然沉淪,但亦不容任何人為之輕慢!”
說話間,六師弟連墨一揮手,虛空大內正背後,突然間就浮現了一塊玉匾,匾額上‘玄機道門’四個大字,金光四射!
‘玄機道門’四個字一出,整個大殿內,立時就沉默了。
這四個字,勾起了五人心頭的往日種種。
各種回憶紛至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