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死者為大,仁尊皇姫隆畢竟是長樂公主的父親。
所以說,假如刺殺仁尊皇姫隆的的幕後真兇,真的是姫驁的話,那麼葉真就沒有必要做什麼決定了。
長樂的態度,就是決定。
長樂會與葉真成婚,但絕對不會是弒父的姫驁主持婚事。
也因此,葉真就此事問想了柏相,這一點上,柏相應該不會欺騙葉真。
柏相自然明白葉真的意思,思考了一下就說道,“就祖神殿的論斷,先帝遇刺而亡,與陛下沒有關係,陛下已然監國,完全沒有必要行此忌諱之舉,也因為此,祖神殿才會支援陛下。”
“那你的判斷呢?”葉真再次問道。
柏相深深看了一眼童德海才道,“我認為不可能是陛下,陛下只是受了刺客栽贓之舉!
能在巡天司與內監還有祖神殿的保護下行刺殺之舉的,只有天廟有這個能力。
而讓大周的分裂,亦是天廟自始至終的目標。”
聞言,童德海終於鬆了一口氣,“柏老所謂甚是,天廟實在是狼子野心。”
“若如此,那為什麼洛邑不將天廟視為敵人,徹底驅逐對付天廟叫,以清除隱患!
而且,據我所知,天廟可是第一時間支援叛國的離親王以及四皇子和七皇子等人,還立了不少神國呢!”
“這個.......暫時還沒有證據!”童德海有些氣虛。
葉真則是有些嘆息,大周已經是不再是以往的大周了。
要是換成以往,一言不合,就要開戰。
證據?
大周做事什麼時候需要證據?
我懷疑就足夠了!
這分明不是證據的問題,而是新君姫驁或者洛邑怕了天廟而已。
當然,從理智上講,以天廟目前的力量,還以新君姫驁目前的情況看,不宜再豎天廟這樣的強敵。
但實際上在葉真看來,天廟強則強,但並不是無人敢捋虎鬚的猛虎,而是渾身長滿了獠牙的綿羊。
看著強大,但內裡卻有點像綿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