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別說洛邑不會派援兵,就算洛邑想派援兵過來,現如今的洛邑,哪有兵可派?”
柳楓和古鐵旗再次苦笑,嘴角已然滿是苦澀。
“我們還聯絡了祖神殿,想請長樂公主殿下與幾位大權祭說項,讓祖神殿派出援軍。”柳楓說道。
“可有回應?”
“有!大首祭東陽離歌有親筆批覆。”
“什麼批覆?”
“有心無力,無兵可派!”
廖飛白再次冷笑起來,“這麼說沒有任何援兵了。”
柳楓與古鐵旗對視一眼,一臉的無奈。
“既然沒有援軍解圍,那實行這收縮防區、堅壁清野堅守的戰術,最後的結果是什麼?”廖飛白看向了柳楓與古鐵旗。
“這個......這種戰術下,北海或許可以堅守三年甚至是五年,也許,這堅守的過程中,會等來轉機。”說這句話的時候,柳楓的嘴角滿是苦澀。
“也就是說,到時候我們整個北海州公府冶上的數億百姓與近兩百萬大軍,要被魔族與水族給滅絕了?”
柳楓無言的點了點頭。
“若無轉機,就算守下來,整個北海州公府冶下,恐怕也會變成鬼域.......”古鐵旗再次補充了一句。
“那這份戰略收縮計劃,有什麼意義呢?”廖飛白將手中的計劃推給了柳楓。
“只是最壞的情況下的一種可行的戰略戰術。”柳楓說的。
“可是這種最壞的情況下的可行戰略戰術,並沒有多少翻盤的可能,只是大大的減緩了北海州公府被滅的速度而已。
相反的,若沒有強力的外部力量介入,這種戰略戰術之下,北海州公府被滅,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說到這裡,廖飛白突地長身而起,“既然如此,那不如放手一搏,以求轉機。”
“請夫人指點!”
“柳楓,鐵旗,將鎮海軍大部交給你們,魔族那邊,你能不能頂得住!”
“夫人放心,不僅能夠項得住,我們還會盡力的尋求戰機解決魔族,保是水族那邊。”
“水族那邊,交給我便是。”廖飛白說道。
事關北海存亡,柳楓不也馬虎,“敢問夫人,有何方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