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放馬過來,讓我瞧瞧你們五仙宗的斤量!”
二堂尊?蕭楞住了。
其實方才他那麼一聲怒吼,只是因為廖飛白侮及師門,下意識的一吼。
可是吼停了廖飛白之後,他也不知道怎麼做?
訓人家?
還是如廖飛白所言,去做過一場。
先不論輸贏,今天這事,廖飛白代表北海與葉真上門求援,五仙宗拖幹抹淨,以牽制造化境存在而推脫,本就有些不地道。
若是再圍毆上求救援的廖飛白,這五仙宗的臉還要不要?
要知道,別人不知道五仙宗是什麼,只道五仙宗是個小宗門,但是五仙宗的幾位堂尊卻很清楚他們的五仙宗的來歷,做這種事,真丟不起這個人。
而且,這還是勝了的情況下都丟不起這個人。
若是輸了,那這臉往哪放?
瞬息間,二堂尊?蕭就有些尷尬了。
最終,還是三堂尊列御開口,解了二堂尊?蕭的尷尬。
“葉夫人女中豪傑,我等佩服,但請葉夫人放心,我五仙宗答應之事,絕對會做數,大戰來臨之時,自然會派出造化境監視牽制魔族和水族的造化境。”
對此,廖飛白沒有任何回應,冷笑三聲之後,徑自離開。
大堂尊素遲凜的眼睛已經眯了起來,聽列御的意思,似乎他們已經就此事有了定論。
“好了,外人已經走了,谷師弟、列師弟,今天這事,你們應該給我一個解釋了吧?”大堂尊素遲凜開口道。
“解釋?”
谷岄與列御對視一眼,隨後道,“素師兄,一切都是為了我五仙宗的利益與榮光,這個解釋可對?”
“我不懂!”
素遲凜搖了搖頭,“像北海州公府與葉真這樣,給我們無比寬鬆的發展環境和全力支援我們發展的貴族,為什麼就要這麼輕易的放棄?
這樣的人和機遇,放眼這天底下,我們還能夠找到幾個?”
“素師兄,說實話,再想找到如此機會,恐怕是很難了,換成大周的任何一個貴族,恐怕都不會給我們如此寬鬆的發展環境。”谷岄的回答很光棍。
“那?”素遲凜定定的看向了谷岄。
“葉真消失了!而且回不來了!一個沒有葉真主持的北海,一個即將覆滅的北海,不值得我們五仙宗動用根本樹立四海龍族這樣的死敵,這沒有任何意義!”谷岄說道。
素遲凜卻是勃然色變,“谷師弟,我知道你與葉真有隙,但是,卻不能憑空臆測。
這葉真乃是有大氣運之人,這件事,既便是我師尊也是確認過的。
此次災劫,定能渡過,怎麼可能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