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牛二由大人簡拔,蒙大人知遇之恩情,始有今日!如夫人所言,只要大人還活著一天,北海州公府就是大人的北海州公府,誰若敢有任何不軌之舉,抄家族滅,到時候就休怪牛某不講同僚情誼!”
“鎮海軍,乃是葉帥一手帶出來,只要葉帥活著,鎮海軍就永遠只能是葉帥的鎮海軍!”如今統管鎮海軍半數軍務的賀期,亦第一個戰出來表態。
一時間,葉真的鐵桿心腹紛紛表態。
沒幾息,北海州公府的文臣之首橋紘主動出列,向著廖飛白長揖一禮,“紘謹謝過夫人當頭棒喝,近日外敵滋擾,周邊壓力如山而至,讓紱有昏頭之想。
所幸未鑄成大錯,尚可挽回!
自今日起,不論葉帥生死,紘當為葉帥、當來整個北海州公府冶下死而後已!”
橋紘表態,廖飛白這才算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正如橋紘所言,委實是這些天強敵壓境,謠言紛紛,外部壓力如山,內部又少了葉真這個柱石坐鎮,北海州公府內部不出問題才怪。
也正因為如此,廖飛白也一直是在暗中觀察,在此關鍵時刻,行雷霆一擊,震懾內外宵小。
一旁,柳楓卻是滿臉羞慚,他身為長史,鎮不住形勢,竟然還要主母出手,實在是慚愧。
“柳長史,剩下的事情,內政軍情,就不需要我來插手了吧,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廖飛白忽地衝柳楓說道。
“屬下慚愧,也請夫人放心,屬下知道怎麼做了!”
“嗯,一人計短,三人計長,若事有不明,可多多商議之後再做決定。”
“多謝夫人指點!”
“軍陣戰略,我並不是太懂,但若是需要殺人之時,儘管派人通傳於我,我廖飛白,殺人還是在行的。”廖飛白的聲音中,滿是森然之意。
“若有事,定會勞煩夫人,不過眼下有一件事,還需要夫人出面。”柳楓說道。
“講!”
“夫人莫急,這件事容我理出個章程,稍後會派專人送過去,夫人一看便知。”柳楓說道。
廖飛白看了一眼左右,已然明白了柳楓的意思,大約是出於保密的想法。
畢竟這裡北海文武雲集,雖然經此震懾之後,有異心者已經可以說是甚少了。
但是,有些事,還是越少人知道的越好。
有廖飛白出面震懾,整個北海文武的風氣為之一正,柳楓也開始調兵遣將,提前做好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