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屑紛飛中,師姐廖飛白出現在議事大殿中北海一眾文武、還有離親王姫原特使俱都震驚萬分的看了過來。
事實上,他們方才就在裡間聽到了外邊的動靜,只是沒想到廖飛白如此彪悍。
“行刑吧!”
廖飛白輕叱一聲,後方的玄陰劍侍手起劍落,九顆人頭就沖天而起,飆起了尺高的鮮血。
濃濃的鮮血味,令議事大堂內的一眾北海文武突然間就清醒了不少,臉上的喜色稍散。
柳楓的臉上卻是浮現了一絲愧意。
這事是他沒有處理好,要不然,怎麼會驚動如今身為北海州公府的女主人的廖飛白。
沒錯,如今的師姐廖飛白,就是北海州公府的女主人。
雖然說還有位份更高的長樂公主未過門,但是師姐廖飛白就是北海州公府的女主人。
在離親王姫原特使謝漁愕然萬分的目光中,廖飛白扶劍徑自直入議事大堂,指著柳楓的鼻子便罵了起來。
“柳楓,當初你家葉帥說你有大局之才,但卻稍顯優柔寡斷,說要歷練你讓你改掉優柔寡斷這個毛病。
我本來以這麼些年了,你跟在你家葉帥身邊,就算不似你家葉帥那般殺伐果絕,也能學到幾分。
最不濟,也不至於優柔寡斷。
你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廖飛白說道。
柳楓滿臉通紅,一臉的愧然,“夫人,是屬下做錯了.......”
柳楓認錯,離親王姫原的特使謝漁卻是看不下去了,就再次開始動用那三寸不爛之舌,意欲當場說服廖飛白。
“這位想來就是大名鼎鼎的北海州公夫人廖飛白吧?”謝漁開口。
師姐廖飛白卻是沒有理會謝漁,而是繼續教訓柳楓,“柳楓,你知道你今天錯在哪裡嗎?”
“夫人,屬下今天壓根就不應該讓他闖進來,這位謝特使闖進來的時候,屬下應該在第一時間拿下並將他關起來!”柳楓檢討道。
“錯!”
“大錯特錯!”
廖飛白的話令柳楓為之愕然,也有些不解。
一旁的離親王姫原的特使謝漁卻是大急,廖飛白擺明了車馬要對付他,就是不支援離親王姫原收編北海州公府的力量,這如何使得。
“葉夫人.......”謝漁強行插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