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向著好的方向發生了。
但是,半個月前,洛邑皇宮內,卻發生了一樁醜聞。
太妃言氏潛出洛邑皇宮,在離了洛邑內城之後,才被巡天司人馬發現,巡天司不敢處置,立時就有內監各色人等在洛邑外城大街上追上,請勸太妃迴轉皇宮,這樣擅自出宮,不合規矩。
洛邑外城大街,那可是天底下最熱鬧、人員最複雜的的場所所在,四方來客、八方商旅、權貴紈絝都有,也是這天底下看最愛看熱鬧不怕事大的地方。
而且,巡天司的人馬,此前也沒有意識這件事的嚴重性,甚至說是沒想到太妃言氏一個人老珠黃的女子,會引動天下大勢,也就沒有清街。
畢竟在洛邑外城清街,僅靠巡天司的人馬可做不到,那可是需要大量的禁衛軍的。
一眾內監們圍著太妃言氏的喬妝的車架苦勸著,太妃卻是無比強硬,不僅不願意回宮,還想離開洛邑。
一些心思玲瓏的人,已經意識到這當中有故事了。
隨著太妃言氏的堅持,內監們的援軍來了。
內監副總管連海帶著麾下的人手趕來了,原本應該是內監大總管何長英來,不過內監大總管何長英奉新君姬驁之命,為示隆重,親自前陣前宣示一干將領的爵位封賞等。
內監副總管連海也是宮中的老人了,自然知道這事應該怎麼處理,帶來的人手當中,就有幾位道境的太監。
既然不聽勸,那就只有強行勸回去了、嗯,就是強行的架回皇宮,到時候幽閉幾天,管你什麼太妃,全都就老實了。
看到內監副總管連海帶人過來,太妃言氏眼眸中忽然露出了絕望恐懼之色。
在最短的時間內,換好了她此前最華麗的宮服,帶上了耀眼的宮妃頭飾,在一眾圍觀者的注視下,緩步踏出車架,未言先淚,瞬息間,整個洛邑城外大街所有人的目光注集於太妃言氏一身。
“本宮受先皇寵愛,先皇故去時,因撫養公主的原因,未曾隨先皇而去,長居宮中。
不成想,新君姬驁這個禽獸,竟然在酒後凌辱蹂躪本宮!
本宮本欲出城自盡於先皇陵寢之前,以鮮血洗刷屈辱之後,長伴先皇。
未曾想,姬驁這個禽獸,卻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本宮。
所以,本宮就只能血灑長街了!”
此等勁爆無比的訊息,讓周邊眾人直接聽傻了,也讓剛剛趕過來的內監副總管連海渾身都顫慄起來。
這可是洛邑外城大徒啊,我的天!
而說的悽婉無比的太妃言氏,袖中突然間揚起一柄利刃,乾脆利落的揚起來,狠狠的插進了自個的心臟!
鮮血噴濺而出的剎那,一縷焰光也自利刃上爆起,從太妃言氏心口處焚燒開為。
“先皇,這是你當年賞給臣妾的,如今,臣妾用來來洗刷恥辱.......先皇......臣妾來陪你了.......”
言畢,太妃言氏氣絕!
利刃上爆起的焰光將太妃言氏的肉身嗶嗶嗶的焚燬起來。
內監副總管連海呆立的地方,瞬息間就變混了。
這是真正的汗如雨下。
等內監副總管連海衝到過來的時候,火光已經將太妃言氏的肉身焚了近半。
“封鎖,封鎖這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