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道祖!
瞬息間,於仲文就把握到了這個情報的重要性,還看到了葉真給出的時限——七天之內。
不,準確說還有六天半的時間!
否則大先知九希以身合始祖一事,就可能會達成。
一旦出現那種情況,對大周而言,真的是一個災難,尤其是沒有準備的情況下。
一時間,於仲文心頭浮現過萬千念頭,浮現了種種應對之策,但最後都被他自己一一否決。
不是成功的機率太小。
就是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大到連大周也無法承受。
下意識的,於仲文的神念沉入了葉真送來的第二塊玉簡。
看到這第二塊玉簡的內容,於仲文的手劇烈一抖,手中的玉簡差一點就被掉落下去。
“這.......”
於仲文已經無法評價葉真第二塊玉簡內所說的計劃了。
僅用大但,已經無法來形容了!
瘋狂!
只能用瘋狂來形容葉真第二塊玉簡內的計劃。
心頭浮現這兩個字的剎那,於仲文腦海中又不由自主浮現了另外幾個字——真英雄、真豪傑!
“沒想到,十幾萬年後的季世,老夫還能見到此等真英雄、真豪傑,幸甚!”
輕嘆一聲,於仲文的神情陡地變得無比的嚴肅,手掌一翻,一套無比繁複的小型通訊挪移陣,出現在於仲文面前,瞬地就被於仲文啟用。
於仲文親書一封玉簡,又將葉真的兩份玉簡符上,然後拿出了一枚篆刻有奇異圖案的儲物戒指,裝入玉簡,在儲物戒指上打上了重重封印,隨後,又取出一枚通體銘刻著血焰、中間‘十萬火急’四個血色大字令箭,放到了一塊。
催發陣法,儲物戒指、令箭俱都消失。
事實上,在於仲文向洛邑發出訊息的時候,已經做出了決定。
從某種程度上而言,箭已經弦上,不得不發!
貴為驃騎大將軍的葉真,都以自身為棋局、親身化棋子入內破此危局,他於仲文還有什麼可猶豫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若不是東征軍大營中,有於仲文坐鎮,葉真可不見得敢以自身為棋局、親身化棋子這種事。
若沒有睿智的棋手配合,葉真這種行為,哪怕他是主帥,一個不好,也會成為棄子!
思維高速運轉,於仲文開始以葉真的計劃為基礎,為葉真的計劃拾遺補缺,完善一些可能的漏洞。
一時間,一道道急令與一道道玉簡,從於仲文的大帳中飛出,幾乎是瞬息間的功夫,整個東征軍大營,就像是猛獸從沉睡中甦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