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於仲文連忙解釋的份上,葉真最終還是沒有發作。
“我與東陽家的恩怨,是有的,不過,這份恩怨,我會在大戰結束之後,靠我自己的力量解決,而不是權力!”葉真說道。
“這麼嚴重?”於仲文聽出來了,葉真是打算在戰後跟東陽司辰清算。
“師門恩怨!”
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葉真定定的看著於仲文,想從於仲文的臉上看出什麼。
葉真想知道,開國太祖姬邦查他的師承,有什麼目的或者是原因。
可惜的是,於仲文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那葉帥為什麼一定要處置東陽司辰?如果有足夠的理由,老夫不是不可以!”於仲文忽地低眉道。
“足夠的理由,沒有!
只是一種直覺!
一直以來,我覺的這東陽司辰有問題,有一種莫名的不安。”
“嗯,一個元帥的直覺!”葉真補充了一句。
聞言,於仲文苦笑起來,“若僅僅是直覺的話,老夫也沒有辦法。”
“原因?”
繞了半天,又繞回了這個話題。
因為以現的情形,只要葉真跟於仲文聯手,行軍法斬殺一名造化神將,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哪怕這位造化神將是曾經的祖神殿大首祭。
也沒有任何問題。
誰都挑不出半個不字來。
可是現在,於仲文卻說不行,肯定另有原因了。
於仲文苦笑了一下,指了指洛邑的方向。
“東陽家祖上也是開國功臣,也是出過開國權祭的,更出過一位神王聖祭。”
葉真的神情猛地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