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真的精血分身離開洛邑皇宮之後,何長英大約迎來了他一生中最震驚的時間。
聖上也就是皇帝姬驁、實際上奪舍姬驁後的開國太祖姬邦,先是傳了幾道口諭。
口諭倒沒什麼異常,只是宣召幾位重臣而已,丞相聞綱,巡天司大司天魯殲兩人而已。
同時下達了另一道聖旨,任命年飛熊為新的中央禁衛軍副統領,禁軍左副統領,開始主管皇宮防務。
這道明發的聖旨沒多少人在意。
相比於之前因為御前失儀將北海王葉真奪去王爵和任命原北海王葉真、現在的鎮國公葉真為驃騎大將軍的聖旨引起的震撼,壓根不算什麼。
畢竟年氏家族,從祖上起就是大週中央禁衛軍的將領,如今的主管洛邑防務的中央禁衛軍副統領,禁軍左統領,就是年氏家族的年飛彰。
這個年飛熊,大約是年氏將門中的哪一個後起之秀吧。
如今戰時,前線戰損嚴重不說,值得信任的將領也越來越少,陛下從年氏將門當中,提拔幾個將領,沒有任何問題。
這新任的中央禁衛軍副統領、禁軍左副統領是由內監大總管何長英親自持聖旨送往禁軍軍營上任的。
這是傳統。
中央禁衛軍內負責洛邑防衛的禁軍,是真真正正的天子親軍,只有內監大總管親自出面,才能代表重視。
宣讀聖旨沒問題。
聖旨在禁軍內,有著絕對的權威。
只是公開的宣讀聖旨之後,中央禁衛軍副統領禁軍左統領年飛彰,對圍著前來報到的年飛熊轉起了圈,眉頭鎖有死死的。
“年飛熊?”
“你是我年家哪一支的?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更沒有見過你?”
“你以前在哪一軍效力?立過何戰功?”
年飛彰圍著年飛熊問了好多問題,一臉的疑惑。
何長英也很疑惑。
這年飛熊明顯出自年氏將門,可是年氏將門現在的家主年飛彰卻不認識,這事兒就有問題了。
模樣中與年飛彰有幾分相像,但氣勢上卻比年飛彰有過之而無不及,待得年飛彰打量了幾圈,年飛熊才緩緩開口。
“飛熊入夢開天地,難道年氏一門,還敢有第二個年飛熊不成?”年飛熊冷冷的盯著年飛彰說道。
年飛彰臉上的血色瞬地褪盡。
“你.......你.......你.......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