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是君,我是臣,但君臣之間,亦有節!”葉真拱手,不卑不亢,又帶著一絲怒意。
姬邦眼眸中精光一閃,忽地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走向了御桌坐下。
“葉卿家體內的氣息夠雜的,修煉的如此複雜,還能以現如今的年齡,達到如今的修為,不僅不易,實屬罕見吶!
不知葉卿家師承何人?”
聞言,葉真對這位剛剛歸來的開國大帝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陛下,臣的修煉算是因緣際會,師承也比較複雜!
若是臣隨便編一個,以陛下的見識,肯定不信。
所以,臣還是不說的好。”葉真說道。
門外,剛剛取了葉真資料歸來的內監大總管何長英目瞪口呆。
這君臣奏對的節奏,完全不對勁。
在此之前,聖上與北海王葉真之間的奏對,雖然北海王葉真頗會做人,還算恭敬,便基本上已經是半平起平坐的狀態。
畢竟是聖上有求於北海王葉真。
可這會,陛下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裡,有若整個東來閣的天地,葉真氣勢如插天之鋒,不卑不亢,但卻站在那裡,說話間禮節十足,這是真正的君臣奏對的模樣。
聖上沒了之前的軟弱,此時變得無比的強勢。
而北海王葉真,看上去沒什麼變化,但此時卻做回了真正的臣子。
何長英恍然?
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說?”
看著強硬堅持的葉真,姬邦玩味的笑了起來,“若是朕下旨要你說呢?你是說還是不說呢?朕的葉愛卿,北海王?”
“如果陛下因此下了聖旨,那麼臣自然要遵從聖旨,說出臣那複雜的師承了。
當然,可能會陛下惹來大麻煩,如果陛下不怕那大麻煩的話,可以下聖旨!”葉真拱手道。
“大麻煩?”
葉真的應對,讓姬邦頗有些意外之餘,有意識的抬頭看了看天。
“呵,既然有大麻煩,那朕就先不聽了!朕先處理了眼前這些麻煩再說。”
說完,姬邦就衝著何長英招了招手。
何長英連忙送上了一塊玉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