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願意了?”謝朋閉著眼睛問道。
大管家的臉色卻變得難看起來,有些吞吐道,“大人,太川侯柳冶的管家前來是來索要昨天送來的禮單與禮物的!”
“什麼?”
謝朋猛地坐了起來,給他捏腳的侍女冷不防就被撞翻在地。
“索要禮單與禮物?他也真有膽,這是要徹底與我為敵嗎?”謝朋的眼眸中,滿是冷芒。
要知道,在大周的官場上,禮物是開路石,一般情況下,送了禮物,就算事情沒辦成,也有一份人情在。
一旦上門索要禮單與禮物,這就等於是撕破臉了。
“人呢,你打發了沒有?”謝朋喝問道。
“大人,小的不敢自作主張,還沒有打發回去!”
“去,將禮單還有禮物全部給我扔出府門,順帶告訴他,柳冶的心意,我領了,我等著柳冶跪著來求我!”
謝朋陰著臉,眼眸中全是怒火。
說這話的時候,已然開始盤算要怎麼報復太川侯柳冶了。
不僅僅是太川侯柳冶,太川侯柳冶那一派的人馬的所有的商路的商隊,要全面打擊,徹底毀了他們的商隊。
甚至,他要動用人情,讓另外一位監務郎對太川侯柳冶他們在其它天下稅關的商隊動手,要全面打擊。
一幫貴族,沒了財富支撐,屁都不是。
他相信用不了多久,太川侯柳冶不想家族徹底敗落,就要跪著來求他。
到時候,他要好好的出一口今天的惡氣!
同時,也振一振他謝朋的聲威!
“是!”
大管家領命而去,沒多久就來回報,事情已經辦妥了。
“本官的話傳了過去?”謝朋問道。
“回大人,一字不差!”
“好,傳膳吧!”
謝府的午膳排場還是很大的,每份選單定式一百零八個菜式,偶爾會根據謝朋的喜好增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