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的意思是,封地?”
“沒錯,封地,不然如何配上北海王的封號?
尋個由頭,裭奪了海原侯國現任國君的封地,賜封北海王葉真吧。”仁尊皇姬隆殘魂說道。
姬驁有些猶豫,“父皇,葉真如今已然勢大,海原侯國本身就極為富庶,人口頗多,若再賜給葉真,就算兒臣日後中興大周,恐怕這個葉真也會尾大不掉,成為另一個大禍患!”
“若想取之,必先予之!”仁尊皇姬隆殘魂冷笑起來,“更何況,你此時此刻,有著更好的選擇嗎?”
“只要能夠穩住葉真,讓外界認為葉真依舊是大周的臣子,整個大周東北腹地,就是安全的。
再者,你認為,海原侯國就算你不給葉真,就不是葉真的嗎?這些年,海原侯國名為侯國,但明裡暗裡,各種命脈,早已經被葉真掌控了。
與其如此,你不若大方賜予!”
“至於隱患,日後等你重掌大周,天下一統,還收拾不了一個北海王嗎?
更何況,你還有你妹妹長樂這張牌。”仁尊皇姬隆殘魂說道。
新君姬驁點了點頭,“多謝父皇教誨指點。只是妹妹那邊,以前可算是賜婚,如今卻勉強算是聯姻了。
而且妹妹一向跟葉真情真意切,父皇你應該清楚,兒臣想借妹妹影響制約葉真,恐怕很難。”
一提到長樂,仁尊皇姬隆的神情突地變得冷酷無比,“身為皇族子女,生下來把憑空享受到了無數世人幾輩子都享受不到的榮華富貴,到了該她付出的時候,自然就得為我大周付出了。”
“父皇,我不明白?”
“你儘管去做,若你妹妹不願意,惡人自有為父來做!”說這句話的時候,仁尊皇姬隆的殘魂裡,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至此,新君姬驁的一顆心,算是放到了肚子裡,“如此,那孩子這便去佈置。”
“且慢。”
姬驁欲離去時,仁尊皇姬隆的殘魂嘴角再次浮現冷意,“人主至尊最重要的,其實就是賞罰分明。
有賞,便得有罰。”
“罰?”
姬驁明白這是父皇姬隆有考驗他的意思,思忖了一下才慢慢道,“父皇是說大首祭東陽司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