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洛邑追封一事,涉及的雜務頗多,哪怕是葉真這個甩手掌櫃,也跟著忙了好半天時間,直到處理完內監大總管童德海的事情,葉真才有時間與廖飛白溫存。
陌生人前的師姐廖飛白,那是劍煞沖天、生人勿近的羅剎一樣的存在,哪怕是柳楓、古鐵旗這樣的熟人,在師姐廖飛白麵前,也個個凜然小心。
不過,若是他們看到此時廖飛白蜷縮在葉真懷裡的模樣,恐怕一個個就會將眼珠子都驚得掉下來。
這還是他們認識的玄陰劍仙廖飛白嗎?
蜃龍珠空間內,有一種葉真精心佈置過的莊院,跟當年葉真與廖飛白尚在齊雲宗時住過的院子,有幾分相像。
兩人時常在這裡相聚,再者,這裡有時序空間,兩人也能聚的久一點。
只是此時廖飛白蜷縮在葉真懷裡,低眉垂目,看上去頗有些悶悶不樂,這讓關心廖飛白的葉真有些詫異。
“怎麼了?可是因為我沒有滅殺那個出壞主意陰你的內監大總管童德海而生氣?”葉真尋找起了原因。
師姐廖飛白沒說話,葉真就以為是了,連忙解釋了起來,“我已經毀了他的肉身,不過這前我要滅殺他時,他緊急傳音給我要以一個秘密換一條生路,而這個秘密確實是我需要的,所以我答應給他一條生路。
你要是不願意,我現在就去讓他魂飛魄散,反正我就算不守諾言,在這裡也沒人知道.......”
葉真起身的剎那,師姐廖飛白秀眉一揚,瞪了葉真一眼,“在你心裡,我就是那樣小氣的人嗎?
童德海的生死,關我何事?”
葉真嘿嘿陪笑,本以為師姐廖飛白會就此吐露心聲,但沒想到罵完他,師姐廖飛白又低眉垂目,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呃......可是因為我放走了聖祭費索那幫惡人的緣故?”葉真再次猜測起了原因。
廖飛白依舊低眉垂目不說話,葉真覺的,自個似乎是猜中了,連忙苦笑著解釋起來。
“師姐,非是我不給你報仇,放走聖祭費索與那其它三十名聖祭,我也是萬不得已。
師姐你看,我們對峙的地點,乃是鎮國公府上空,整個北海郡城最中心。
一旦我要滅殺他們,超過四五十位的造化神人在那裡不顧一切的進行生死之戰,還有造化神將境的強者全力出手。
屆時,不需要刻意,只需要殘餘的力量波動,就能將整個北海郡城給毀了。
恐怕就算我能滅了聖祭費索他們,但是一戰過後,北海郡城方圓千里就會徹底成為絕域,所以.......”
正說著,葉真的面孔突然扭曲了起來,卻是被師姐廖飛白擰住了腰間的軟肉,還狠狠的轉了三個圈,葉真不敢動用靈力,自然是疼的吡牙咧嘴。
“在你心裡,我就是那樣不識大體,不顧大局的女人嗎?”師姐廖飛白憤然。
葉真愕然!
又猜錯了不說,還惹了新的麻煩,這簡直......
喉結艱難的滾動了一下,葉真只能趕緊轉移話題,“當然不是,我只是想知道你為什麼不高興。我猜啊,是不是我來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