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魔的屍體,陳大帥追回的軍國重械殘骸,你為何視而不見?你這不是矇蔽聖聽那又是什麼?”
此言一出,眼中已經變期翼不已的陳克平,也趁機大吼起來,“池大人,末將是冤枉的啊!池大人要為末將做主啊。
這姓葉的因為平水妖軍功之爭,這是在公報私報,大人,你一定要為末將做主啊!”
事實上,從池靖事歷數葉真的三大罪的時候,陳克平就知道,他得救了,這是西巡狩衙門發力了,他得救了。
此時,陳克平已經開始思忖著脫困之後,如何報復葉真,如何一洗今日之辱!
他的腦海中,最少已經轉過了上百種的報復方法。
“陳大帥,你放心,我們巡天司西巡狩,一定會給你一個公正的!”池靖事掃了一眼陳克平,目光灼灼的盯著葉真喝道,“葉巡風使,還不伏首認罪,難道你還想敢頑抗不成?”
“來人,給我拿下葉真,敢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一聲喝令,池靖山身後的巡天神獵再次圍湧而上,就欲當場捉拿葉真。
巡天神將風九陌等人的生死榮辱與葉真息息相關,自然不會坐視葉真被池靖山這樣捉拿,紛紛護持到了葉真身邊,魂器飛舞,一副誓死護衛葉真的模樣。
“平宜邊防大營大軍聽令,聽從巡天司西巡狩從事池靖山池大人命令,擒拿犯官!”眼看著雙方要對峙,有些捏不準葉真實力的陳克平忽地下達了軍令。
這份軍令一下,一部分邊防大營士卒,目光就看向了池靖山。
主要是從表面上看,西巡狩的池靖山佔據了道義,他們自然會聽從陳克平的命令。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既將被全軍圍毆的葉真,卻沒有任何驚慌失措的神色,反而看向了大營中吊著血魔屍體旗杆的方向。
說實話,這池靖山的表現,這一次實在是厲害。
一上來就用身份壓人,給葉真狂扣帽子,瞬間就佔據了政治上的制高點,將葉真逼得無處可退。
葉真要是再沒什麼手段,這一次輕則被灰頭土臉的趕回洛邑,重則丟掉性命。
葉真憐憫的看了一眼陳克平,“這可是你自己作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幾乎是同時,葉真神念微微一動,隱在遠方的雲層中做策應的魔帥分身,就有了動靜。
在進入平宜邊防大營之前,葉真為防萬一,就悄悄的放出了魔帥分身,隱到了附近的雲層中,萬一有事,以魔帥分身那玄宮境九重巔峰的實力,也可以策應一二。
只是如今卻用在了趕來救陳克平的西巡狩從事池靖山的身上。
“一幫鼠輩,大爺我活的好好的,竟然敢聲稱已經斬殺了爺爺我,簡直氣煞我也!”一聲驚雷般的怒吼,從天空中響起。
下一剎那,一道千米長的血色刀光,陡地從天空中劈下,徑直將那具懸掛著的血魔屍體還有旗杆,給劈成了粉碎。
一刀劈旗杆,葉真的魔帥分身就罵罵咧咧的衝進了大營正中,再次大開殺戒!
也是平宜邊防大營計程車卒倒黴,此前在野外被一個血魔高手殺的大亂就不說了,如今因為葉真聖旨和大帥陳克平被緝拿一事,大營亂成一團,再次被這個血魔高手殺入。
上品鎮器血影長刀暴出長米長的刀光,整個大營之中,立時就叫連連,血氣沖天。
幾乎是魔帥分身出現的剎那,平宜邊防大營統帥陳克平的一張臉,就血色盡失,變的比白紙還白!
這一剎那,陳克平直有一種放聲大哭、大罵蒼天不公的衝動!
太他孃的欺負人了啊!
之前他帶人威逼葉真強搶軍功,眼看著就要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