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國事繁忙的仁尊皇姫隆偶爾會來長樂苑陪長樂那麼一小會,那是她為數不多的快樂時光,每一點每一滴,長樂都記得清清楚楚!
此時再看,長樂公主卻是更加傷感。
她這個女兒長大了,她的父皇卻是時日無多,哪怕她有無數秘法神通,卻此卻毫無辦法。
輕車熟路的安住之後,長樂在她幼時的長樂苑內,也算是靜下了心。
此時靜下心來,長樂就想起了葉真的交待,嘴角就浮現一絲笑容。
葉真的關心她的安危,她很喜歡這種感覺。
只是,葉真並不是信口雌黃之人,而且內監大總管魚朝恩的示警玉簡,更不可能是隨意編造出來的。
在外人眼裡,長樂公主與魚朝恩,只是關係親近一點。
實則不然。
小時候長樂公主由於母親蠻族聖女的出身,頗為孤立和敏感,別說是有什麼玩伴,宮內大多數人,見了長樂,都是唯恐避之不及。
可以說,小時候陪伴長樂公主真正長大的,就是內監大總管魚朝恩了。
小時候,玩高興玩久了,長樂公主常喊魚朝恩叫魚爺爺。
每一次,都讓魚朝恩惶恐不已,但內心卻又欣喜無比,還得滿口告誡長樂公主不得如此。
隨著長樂公主日漸長大,這種稱呼也喊的少了,不過在無人處,長樂公主還是會稱魚朝恩為魚爺爺。
而今天來宣旨的魚朝恩刻意保持的距離,讓長樂公主明顯覺的有異。
葉真出示的魚朝恩的示警玉簡,也讓長樂公主警惕無比。
只是想了許久,長樂公主都沒有想明白危險來自哪裡!
入宮之後,長樂公主盡心伺候湯藥,東來閣內,全是父慈女孝,哪來的一絲一毫的危險?
說實話,到現在為止,長樂公主都沒有感應到一絲一毫的危險。
長樂公主覺的,也許有誤。
也許她應該找個機會,單獨跟魚朝恩交流一下,到底出了什麼問題,以致於讓魚朝恩要如此謹慎無比的向她示警?
“紅魚兒,去,持本宮的印信出宮,就是去蠻靈殿替本宮傳一道命令。”
思忖了許久,長樂公主就給貼身侍女下達了一個命令。
長樂身為議政公主,這些年耳濡目染之下,再加上朝堂上的歷練,政治手腕早已經不俗。
魚朝恩的示警不能不管,派侍女出宮,就是一個很好的試探。
若是她的侍女能夠順利出宮,那就代表著一切安全,沒有任何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