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仁尊皇姬隆瞬間就感覺不好了。
剛剛丟的五郡半州之地,又被葉真奪回來了。
仁尊皇姬隆感覺,他身上那無形的重擔,似乎又增加了一分,體內的精氣神,也正在流失。
這種感覺非常的不好,所以哪怕是一封捷報,仁尊皇姬隆也是大發雷霆。
“誰能告訴朕,葉真這個北海都督,是誰讓他私離鎮守之地的?若是北海水族來襲,北海出了問題,誰來負責?”
當然,如果此時北海水族來襲,北海一線的國土全線丟失,仁尊皇姬隆還是很高興的。
正好問罪葉真不說,還能減輕負擔。
只是北海水族一直沒有動靜,讓仁尊皇姬隆非常的納悶。
西海水族都全線來攻了,你北海水族縮起來算什麼鬼?
當然,提起葉真鎮守北海的責任,也是仁尊皇姬隆對自己怒火的一種掩飾。
內監大總管童德海躬著身子,沒有答話,剛剛抵達的巡天司新任大司天魯殲,卻是滿頭大汗。
坐上大司天這個位子之後,才發現,這個位子不好坐啊。
“回陛下,葉都督在軍部有報備,說是分身出外辦事,本體坐守北海都督府。”
“分身出遊!”
“哼,你見過這麼厲害的分身嗎?葉真的一個分身都這麼厲害,那麼那些本體出征的將領們,是不是應該找塊豆腐碰死了?”仁尊皇姬隆再次發火。
大司天魯殲唯唯諾諾不知如何應對,額頭的冷汗都快滴答下來了。
半晌,仁尊皇姬隆才道,“提醒一下葉真,他出遊在外的訊息已然遍傳天下,小心魔族與北海水族突襲北海郡!”
“是!”
大司天魯殲如蒙大赦一般離開,沒多久,仁尊皇姬隆揮手間,讓內監大總管童德海也退下了,只留下了大國師宇真一人。
童德海是無比的鬱悶,還不能說。
皇帝對他這個內監大總管的信任程度,竟然遠遠不如一個來自天廟的國師,這簡直......
“大國師,你說此事如何是好?這葉真竟然如此能折騰,這國土復得,朕這壽元......”
“陛下放心,目前還不嚴重,暫時還不會影響到陛下的壽元!不過.......”
“不過什麼?”
“陛下,若是丟失的國土大面積收復,陛下的負擔未去,就算收回這丟失的國土讓大周國勢運對陛下有所加持,但也十分有限。”
“負擔未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