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國公俞南怒極,但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怒容突然消退,還露出了笑意,“燒了就燒了,燒了又能如何!
這買奴文書出自內府司,內府司內有記錄不說,還有備案會送到戶部等相關衙門。
你燒了能有個屁用,大不了老子事後再去補辦一張而已,但永遠無法改變他們已經是我奴隸的事實!”
此言一出,剛剛鬆了一口氣的伍忠,再次緊張起來,手中的刀芒再次吞吐起來,神情慘烈!
“內府司也有,那內府司的,我也能燒了!”葉真說道。
沐國公俞南先是一楞,隨後指著葉真大笑起來,“葉北海,你是吹牛也不打草稿,燒內府司的方案文書,跟造反無疑,你要是真敢燒,我敬你是一條漢子!”
葉真聞言卻是輕嘆了一聲,負手仰頭看向了天空,“景巡狩,你看戲還要看到什麼時候?”
沐國公俞南一眾人等,陡地看向了天空,一個個神情變幻莫測,但是葉真出聲良久,天空中依舊沒有任何人影出現。
“景巡狩,真要我罵娘嗎?”
“呃......”
天空中傳來了一聲苦笑,中巡狩景湛狼狽的笑著,出現在了大司天伍預府邸的上空。
“我說景巡狩,你不會說是這會剛剛得到訊息,才趕過來的。”葉真嘴上在笑,眼睛中卻全是冷厲。
其它人對大司天伍預落井下石,葉真不管,官場歷來如此,捧紅踩黑。
可是中巡狩景湛若是如此,卻就不一樣了。
中巡狩景湛,可是大司天伍預培養的干將,他的升遷,可是大司天伍預一路提攜上來的。
中巡狩景湛輕咳了兩聲,“巡天司突遭劇變,事務繁多,上下不定,所以.......”
“所以你就剛剛才知道訊息,剛剛才過來?”葉真的眼眸中已然浮現了一絲鄙視。
“哪能呢。”
中巡狩景湛連忙衝葉真賠起笑來,“之前就得到訊息了,趕過來後卻發現你在,就先去忙一件大事去了,這剛忙完就過來了。”
葉真眼眸中的冷意和譏諷之色更甚,“景巡狩是不是又要高升了,這麼忙?要不你繼續去忙吧,忙完了來給大司天的墳頭上柱香便可。”
“哪能呢,我剛剛跑了一趟內府司!”景湛正兒八經的說道。
“內府司?”
這下,葉真的神情變得有些詭異,看來,似乎是他誤會了中巡狩景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