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魚公衣冠?”
這是葉真看完魚正給他的最後一個玉簡之後問的第一句話。
稱呼的不一樣,讓魚正的神情略有波動,雙手奉出了一個儲物戒指遞給了葉真。
“我等為義父準備了日後衣冠墓葬所需。只是我等亦是沒有根腳未來之人,怕是不能長久。
若是葉公爺願意為義父立衣冠墓葬,我等無以為報,唯有效死才能報葉公爺大恩。”魚正說道。
葉真卻是搖起了頭,“魚公之大恩,豈是葉某立一小小衣冠墓葬所能報達的,這是應該的。
至於你們,若願意留在葉府麾下效力,萬分歡迎,若是不願,我當解了禁制,放你們離開。”
“我等願在葉公爺麾下效力。”葉真話音還沒落地,剛剛起身的魚正、魚山、魚刺一眾人又跪了一地,沒有任何人考慮離開葉府。
其實,他們也很清楚,成為了帝王意欲除之而後快的餘孽,這天下之大,哪裡又能有他們的安身之處呢?
至少葉真還能接納他們。
“魚公族氏可還有延續香火血脈的後人?”葉真是真的想為魚朝恩做點什麼。
不論是之前的通風報信,還是這幾份遺簡,尤其是這最後一份遺簡,對葉真而言有著天大的恩情。
所以,葉真稱魚朝恩為魚公,所以才有此問。
因為這最後一份玉簡,讓葉真在最壞的情況下救出長樂公主的可能性,從半成不到增加到五成以上。
這最後一份玉簡,已經讓葉真確定,魚朝恩是真真切切的對長樂好。
“義父之前就過繼了幾個同宗同族的血脈,不過義父早就說過,他這輩子為陛下鷹犬,權勢煊天,但也樹敵無數。
所以早在十幾年前,義父就將過繼到他名下的三子,陸續悄無聲息的安置了,至於安置到哪裡,我們也不知道。”魚正說道。
大周主管秘監的內監大總管要在這泱泱洪荒隱藏幾個人,想要再找到的可能性,就微乎其微了。
葉真再次感嘆一聲,能夠做到魚朝恩這個位置的人,沒一個是等閒之輩。
十幾年前,就將身後事料理得差不多了,這份眼光,遠非常人所有。
“既然如此,你們就在葉府內安置吧,以後,你們對處就是出身軍中,剩下的事情,交給本帥來辦.......”
葉真的話還沒說完,前院內就傳來喧譁與怒叱之聲。
有葉府護衛的憤怒的咆哮聲,還有陰沉的冷笑聲,隨後葉府護衛的慘叫聲就響了起來。
“大帥,可能是宮裡的人追來了。”魚刺急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