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碩剛要罵,看到來人,嘴巴瞬間就緊緊的閉上。
可是,來人的大腳踹,才剛剛開始!
“我皇家女婿什麼時候淪落到你一介家奴來威脅了,不知死活的東西!”
巽親王剛一出現,立時就給這件事定了性質。
剛剛還嘴硬無比的新任內監大總管趙碩,看到巽親王姬瞊出現,立時就慌了,再也沒有之前的鎮定!
“竟然還試圖載贓長樂的駙馬,區區一介家奴也如此膽大妄為,我倒要是想要問問皇兄,皇傢什麼時候可以以奴欺主了!”巽親王姬瞊怒罵起來。
“同去!我與兄長同去問問!”當兌親王姬棧的聲音出現的時候,這位新任內監大總管的囂張氣焰就徹底的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恐懼與哀求。
“親王殿下饒命!是奴才一時犯混,親王殿下饒命........”轉眼間,這位新任內監大總管就沒命價的求起了饒。
巽親王姬瞊與兌親王姬棧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看向了葉真。
葉真給這二位的玉簡中,沒說別了,只是述說了趙碩打進他府邸的事實。
至於其它的,都是這二位腦補的。
這兩位親王瞬息間就聯絡到了長樂的婚事。
若是葉真這個駙馬出了事,或謀反,或隱藏判逆,那自然就做不成駙馬了。
若是葉真做不成駙馬,那長樂公主還沒法藉機離開皇宮,逃不脫做藥引的下場。
一旦長樂做了藥引給仁尊皇姬隆續壽成功,那他們的好日子和未來的盼頭,可就全沒了。
所以,這兩位親王一收到訊息,就用比救兒子還要快的速度,趕到了葉真的北海州公府。
此時這兩位看向葉真,這新任內監大總管趙碩在皇宮中那麼,雖然驟升高位變得跋扈囂張,但也極會看眼色。
立時就向著葉真哀求起來,“葉公爺饒命!是奴才眼瞎,冒犯了葉公爺,請葉公爺饒命,饒我這一遭!”
葉真壓根沒有理會這趙碩,只是對著巽親王姬瞊與兌親王姬棧道,“據說再兇惡的惡狗,見了經常屠狗的屠夫,也不敢輕吠半聲!”
“本王也是這樣想的。”
巽親王姬瞊哈哈大笑起來,“想屠狗,那今天就如你所願!”
“走,進宮面聖去!”
巽親王姬瞊與兌親王姬棧帶著葉真聯袂轉向皇宮,自有護衛將新任內監大總管趙碩與一眾秘監人馬,捆豬一樣,四蹄攢捆起來,像是遊街一樣,招搖過市!
所過之處,趙碩與一眾秘監人馬的求饒聲不絕於耳。
而這一幕,也在極短的時間內插上了翅膀,傳遍了洛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