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天廟......誰利用誰還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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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大司天還在外面跪著呢?”一名內侍小心的提醒了一聲。
“那就叫他一直跪著!”仁尊皇姬隆的聲音中滿是冰寒,壞他大事,跪一會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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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過葉公爺救命之恩!”
北海州公府內,洗刷盡了晦氣換了新衣衫的太川侯柳冶、柏品豐還有兩名柏家後人,一一鄭重的無比的對著葉真道謝。
“不用謝我!這一次,你們也算是池魚之災,還是受了我的牽連,才被大皇子針對。”
葉真擺了擺手,算是揭過了這一遭,“對了,你們日後有什麼打算?”
葉真救了他們,像太川侯柳冶,爵位還是在的,但是官職卻是丟了,日後何去何從,目前還沒有定數。
太川侯柳冶算是老於世故,立時就明白了葉真的意思,“前路渺茫,還請葉公爺示下。”
“我也沒有什麼太好的建議。只是洛邑亂相已生,帝王身側又有妖人作侍,又恰逢奪嫡之時。
我覺的,洛邑往後,只會更加混亂,甚至是.......”葉真的言下之意,不言自明。
看眾人期待的看著自己,葉真又道,“我的北海,目前還算安穩,如果你們願意,可以慢慢的將家業,家人往北海與樂安兩郡搬遷。
當然,你們若有其它的中意的地點,也可以隨意。”
太川侯柳冶乃是老辣之輩,立時就點了點頭,柏品豐還有點不相信,“葉元帥,洛邑的形勢難道就嚴峻到了如此程度?”
正說話間,管家就快步前來,道有急報。
“公爺,皇宮那邊傳來訊息,內監大總管魚朝恩結黨營私,以下犯上,已被捋奪一切,肉身被戮,元靈生死不明。
此時此刻,宮內和洛邑正在大索魚朝恩餘黨,尤其是皇宮內,運出的屍體已經高達五車,還大索,還在繼續!”管家說道。
“魚大總管.......”葉真一臉的悲切,他太明白了這當中的緣故。
剛剛說話的柏品豐等人,卻被震的半天說不出一個字來。
內監大總管魚朝恩權勢煊天,這突然間,說倒了就倒了。
這洛邑的局勢,還真是夠壞的。
“對了,公爺,就在剛剛,府內來了一群奇怪的客人,一直急著要見你,只是老奴見你在會客,就......”
“人呢,在哪?”葉真猛地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