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務之急,是找到敵人並解決掉,要不然,就算我們將商隊商行重建起來,也只不過是給敵人提供目標而已。”塗先生說道。
朔方主,桓王姫驁點了點頭,“先生說的是,那敵人是誰,先生可有目標?
老七亦或是老四?”
說完,桓王姫驁又補充了一句,“恐怕也只有老四跟老七才才有這個能力在這個時候對付我?”
“殿下,恐怕都不是。”
塗先生再次苦笑起來,“殿下,我們恐怕再次低估了北海那邊的力量!”
“什麼意思?”
桓王姫驁豁地站了起來,“你說這一次對付我麾下商隊、商行、商鋪的,是北海葉真?”
“他怎麼敢?他怎麼敢針對我,他難道想造反嗎?”桓王姫驁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憤怒無比。
“殿下,你看,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殿下在北海城、海原侯國兩地所有的商鋪、商行全部被以各種藉口查封,貨物收押,人員一律帶走。
這個時間段,北海這樣走,不是宣告這是他們在報復殿下,就有可能是北海投入了四殿下或者七殿下麾下。
而臣卻希望,最好是前者,最好是北海在報復殿下,而不是後者!”塗先生說道。
桓王姫驁愕然,“這是葉真針對孤的報復行動?”
“沒錯!”
塗先生再次苦笑起來,“而且更糟的是,就目前來看,正常情況下,我們暫時還沒有壓制北海的力量。”
桓王姫驁更加的愕然了,“先生什麼意思?難不成是說,孤麾下下的商業體系重建遙遙無期了?”
“就目前來看,確實如此。”塗先生的神情無比苦澀,“北海葉真那邊,有著非常不弱的巡天司力量,麾下高手如雲,又是火靈殿殿主。
可以說,我們即便重建商業體系,也不可能派出幾十名道境長久雲保護,也沒法保護。
用不了多久,北海那邊就可以再次打擊我們重建的商業體系。
到時候,一旦出現這種情況,對我們的打擊,將會是毀滅性的。”
“這.......”
桓王姫驁的臉色變得難看無比,這簡直是打到了他的七寸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