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牛二就動用各種手段,查出了各種線索。
那個媧靈族人,在朱姓海商的府邸呆了十天有餘,這十天內,府內的管家給這個媧靈族人送去了海量的糧食。
十天來,這個媧靈族人讓朱府的下人,帶著他跑遍了北海城的各處。
事發當晚,這個媧靈族人離開朱府半刻鐘,那數百魔族就此殺出。
只是旁證線索,沒有直接的證據,但對巡天司而言,足夠了。
至於證據?
人抓了不就審出證據來了?
聽完牛二的彙報,葉真看著還在對峙的府邸,就不滿道,“既然已然有所判斷,那為什麼還不動手抓人?還在這裡對峙?”
聞言,牛二露出難為之色,“大人,不是我不動手抓人,而是此有手裡持有一面金令。”
“金令?”
“沒錯,之前就查明這朱姓商人的背後,其實乃是大皇子桓王姬驁,不過我們巡天司行事,大可不必顧忌背後之人。
可是就要闖入這府中抓人之事,這朱姓商人亮出了桓王金令,屬下不敢斗膽,只有請大人來做定奪。”牛二無奈道。
“桓王金令?”
葉真嘴角浮現一絲冷色,這算是他與桓王姬驁天生相剋嗎?
每一次桓王金令出現,都是來給他添堵的。
“走,隨我去看看!”
葉真其實明白這桓王金令的威力,畢竟是有可能繼承大位的大皇子的金令,尤其是正值仁尊皇姬隆身體出現問題的時候,這種問題就更敏感了。
誰也不會輕易得罪桓王姬驁!
不過,這天底下誰都不敢明著得罪桓王姬驁,唯有葉真敢。
因為葉真,早已經與桓王姬驁撕破了臉皮。
至於牛二,他們也有他們的忌憚,葉真理解。
畢竟他們都有家人,親人。
府門口,一個吃的頗為肥碩的商人正手舉著一塊金令大聲嘶吼著,“桓王金令在此,誰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