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此對外用兵之際,對軍心影響甚大!
這狄闊海,可以查,可以徹查!但一定合乎規矩,不至於引起一眾凰靈禁衛的反彈,必須用正常的手段查!”
聞言,凰靈女王的臉色也是一變。
方才第七衛的凰靈禁衛自發的幫狄闊海對抗陳登龍、陳響、紫文宣三人的事情,她已經得到了彙報。
之前,她還沒意識到這當中的嚴重性,此刻經姜千邑提醒之下,卻是意識到了。
“千邑說的言之有理,沒錯,查可以,但必須要用正常正規的手段調查!”凰靈女王定下了這個基調。
“陛下,既然說到了這裡,臣有一句話,就必須要講!”姜千邑再次開口。
“嗯,何事?”
“陛下,現在,正是我凰靈族這十幾萬年來,第一次對外用兵,軍心為第一。
上了戰場,凰靈禁衛們最可以信任的是誰?是他們的戰友,是跟他們一起上戰場的凰靈禁衛。
但是,陳大人身後的陳家和紫家卻開了一個壞頭!”姜千邑看向了陳登龍。
陳登龍怒目看向了姜千邑,就欲插話,卻被凰靈女王以手勢阻止,“你繼續,這怎麼說?”
“陳家和紫家與呂家一直有怨,因為呂家孫婿狄闊海,最近大半年內,陳家與紫家不斷的找狄闊海的麻煩!
不斷以各種手段暗算對付狄闊海,包括小軍演那次,以及那次參戰任務遭遇獸潮......”
一聽這話,陳登龍立時就不幹了,這事早就有了公論,獸潮與他們沒有任何相干。
不過,還不等陳登龍開口,姜千邑就衝著陳登龍怒聲咆哮,“不要急著否認!獸潮與陳家紫家有關一事,大家都心知肝明,之所以出了那麼一個公論,只是為了面上好看罷了。
你真以為,滿凰城貴族不知道陳家與紫家在獸潮中各損失了一名道境?
你如果還要在此事上狡辯,那我們就好好的說道說道這事。”姜千邑一副撕破臉的樣子,讓陳登龍心頭一虛,保持了沉默。
“陛下,雖然說這些都是陳家與紫家針對呂家,但是,陳、紫、呂三家子弟,在凰靈禁衛中,可最少佔據了四成數目啊。
這是什麼?
這是內鬥啊!
再這樣鬥下去,將來將這支凰靈禁衛派出去,他們誰還敢相信自己的戰友?
一個個都在提防自己的戰友,甚至可能會藉機報復除掉對手,必將造成無比嚴重的內耗!
這種內鬥、這種內耗若是不制止,絕對是亡軍亡國之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