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人是如何知道我第七衛的情報,那我就是如何知道第五衛的情報的。”
葉真的回答,很模糊,聽在陳登龍的耳內,卻又無比的刺耳,“這內奸是呂家,是呂中天的手筆嗎?”
葉真笑而不答,隨後,看向了黃天火。
“黃大人,我們是時候去款待第五衛的主力了。”葉真說道。
黃天火點頭之餘,卻是看向了陳登龍,“陳大人,按軍演條例,從此刻起,你處於戰敗狀態,不能發號施令,不能大範圍移動,更不能與任何人聯絡。”
“我知道!”陳登龍恨恨的說道。
“嗯,放心,我會留下一隊士兵監視大人的!”
“你!”陳登龍氣結,鬱悶的直欲吐血。
他縱橫軍演戰場的年代,何曾受過這樣的閒氣,沒想到,這一次卻敗在了葉真的手裡。
“按軍演條例,做為指揮官,我在陣亡之前,有理由也有機會指定新的指揮官,並簡略通報戰況。”陳登龍反擊道。
黃天火默然,軍演條例確實有這樣的一條。
沒幾息,陳登龍就抖手發出了一條符訊。
這條符訊,是發給陳家衛的,除了指定陳家衛戰場的繼任指揮官和交待了剩下的部分戰略之外,符訊之內,只強調了一件事。
“不惜一切代價,斬殺狄闊海!我要他的人頭,不管你用什麼手段,事後所有的代價,我來承擔!”
在發出這封玉簡時,陳登龍對於第五衛取勝,已經不報太大的希望了。
但是,卻對陳家衛斬殺葉真,報以了極大的希望。
看著遠去的第七衛隊伍和葉真的身影,陳登龍滿臉的厲然,“小子,你蹦躂不了多久了!”
半個時辰之後,葉真就收到了青染的符訊。
符訊內容很簡單,就是言他們已經成功完成了葉真交待的軍事任務,遭遇陳家衛與赤如虎所部夾擊,力戰之後,全軍覆沒。
這是註定的。
一千對敵人七千,沒有任何懸念。
不過,葉真更在意青染符訊中的另一個訊息,往東一萬八千里之後,於平原之地,遭遇敵軍。
一般而言,軍演時出現的地點,都是軍演戰場中心,算是之前行進的距離。
也就是說,七彩珠靈的本體區域,最少在兩萬八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