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家的老爺子紫文宣聽到這個訊息,好懸一口氣差點沒沒上來,老臉憋的通紅,還是陳響給拍了拍背,這才喘上了這口氣,立時就指著呂老爺子破口大罵起來。
“姓呂的,還了結過節,這上一次的過節還沒了呢,你孫婿就殺了我孫子。紫奇可是我紫家為數不多的好苗子啊。”
“是啊,老呂,這可就是你們呂家做的不地道了。再怎麼說,也不能這樣施以辣手啊?”
瞬息間,紫文宣喪孫之下,帶著周邊的一大票貴族,竟然圍攻起了呂老爺子。
哪怕呂老子再淡定,再持重,此刻在紫文宣與陳響的刻意圍攻之下,竟然有些招架不住。
紫文宣與陳響一系的貴族們,吐沫星子都噴了呂老爺子一身。
也就在此時,軍演校場上突然間又出現了一個人影,一個渾身是血的重傷人影。
這一個人影出現的剎那,看臺上的呂紫桐就當出了刺耳的尖叫聲,瘋一般的撲向了軍演校場。
這一次軍演出現如此離奇之事,先是殺人,而後又是渾身是血的重傷者,立時就引得上萬貴族矚目不已。
“丁哥,丁哥,你怎麼樣,是誰傷了你?”呂紫桐淚水漣漣,在旁邊呂清竹的提醒下,這才檢視起丁馳的傷勢。
“他們罵你,罵你跟清竹,罵的.......非常難聽,我和闊海兩人就跟他們拼命!
我們殺了三個!”渾身是血的丁馳笑著,無經自豪的笑著,伸出了三根手指。
“將那個侮辱你們清譽的紫奇,斬殺當場!”
說完,丁馳頭一歪,就此昏了過去,在呂紫桐與呂清竹的驚叫聲中,丁馳被抬下去治傷,有個別人關注丁馳的卻愕然發現,丁馳人昏迷了,但眼皮卻在輕微顫動著,人還在......笑!
丁馳被抬走,但丁馳的話,卻在整個軍演校場內,引起了軒然大波。
剛剛還在被喪孫的紫文宣帶著陳響和一干貴族圍攻的呂老爺子,瞬息間就像是一頭暴起的雄獅一樣。
直接跳起來揪起了紫文宣的領口咆哮起來,“姓紫的,我的兩個孫女怎麼得罪你們紫家了,你們竟然要毀他清譽,今天你要是不給老子一個說法,老子現在就打上你們紫府去!”
“說啊,我兩個孫女怎麼了,怎麼就成.......”
先前因喪孫氣勢洶洶的紫文宣,瞬息間就蔫了,被呂老爺子揪住領口,吐沫星子直接噴了一臉。
做幫兇的陳響等人,也瞬息間啞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