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笑容一整,陳響再次笑道,“要不我也參加對賭,我們賭一把,將前幾天那樁過節,徹底給了結了。”
“對,徹底了了結了,一賭泯恩仇!免得因為小輩們不愉快而影響了我們哥仨的關係。”
紫文宣也笑著看向了呂老爺子,“老呂,咋樣,賭不賭。”
呂老爺子笑眯眯的看著這兩位合夥給他挖坑,並不急著答應。
“老紫、老陳,你們這個不地道啊。”
“怎麼個不地道了?”陳響與紫文宣同時疑惑道。
“你看,老陳你兒子陳家衛,乃是第五衛的衛將,他一言就可以決定整個第五衛的戰略。
再看看老紫你孫子紫都,那可是第五衛第四大隊的千夫長,整個第四大隊都是由他指揮,可以說勝負就掌握在你孫子手中。
再看看我那倆孫女婿,都是入營的新兵,除了聽命令,還能幹什麼?
戰場上一切都不受他們的影響,這樣跟你們對賭,我很吃虧啊。”呂老爺子說道。
“瞧你這話說得,好像第七衛與你們呂家無關是的。第七衛的衛將,不是你們呂氏的姻親嗎?第七衛第二大隊的千夫長還不是你們呂氏族人?”陳響笑罵起來。
“嘿,呂氏族人多了去,也不見得每個人都聽我這個糟老頭子的意見啊。”呂老爺子薑是老的辣,這會是油鹽不進。
陳響眼珠子一轉,就道,“老紫,既然老呂怕了,那對賭就算了,畢竟他那倆孫婿是剛入伍的新兵呢。”
這種雙簧,呂老爺子不為所動,眼看著這對賭一事就要吹了,紫文宣卻是急了。
“嗨,我們這些老兄弟,哪能有隔夜的過節呢!要不這樣,這次咱倆二合一,跟老呂對賭,就算老呂那邊輸定了,也輸的少一點。”這紫文宣是處處不忘激呂老爺子一把,只是呂老爺子拿的極穩,只是笑,不開口。
“我跟老紫,各出十萬上品靈石,你老呂也出十萬!贏了,我們的二十萬全部歸你,輸了,你的十萬歸我們倆,如何?”陳響提出了辦法。
“我倆孫女婿呢。”一直沒有表態的呂老爺子突然說道。
陳響跟紫文宣楞了,“老呂你啥意思。”
“我說,我倆孫女婿呢,押十萬是不是有點少啊。”
“咱們老兄弟要消過節,要玩就要玩大一點,我一個孫女婿押十萬,兩個二十萬塊上品靈石,你們倆也每人押二十萬塊上品靈石,我贏了,你倆的四十萬上品靈石歸我!我輸了,我這二十萬上品靈石你們拿去分?”呂老爺子突地說道。
“老呂,這麼大的賭注,這樣搞有點不公平啊。”陳響慢悠悠的說道。
“你就說吧,你們兩個老鬼敢不敢?不敢,我就去神殿那裡下注了!”
“哎,服你了,賭就賭,有什麼不敢的!”紫文宣第一個跳出來的同意。
陳響見狀就笑道,“你倆都下場了,我要是不陪著,豈不是沒義氣?那就賭嘍!”
當下,三人就當場立下了字據,立下字據之後,紫文宣就裂嘴大笑起來。
“二十萬塊上品靈石,這可是我紫家一個月的收入呢,不行,我得給我那敗家孫子交待一聲。”
當著眾人的面,紫文宣就給已經到場的紫都發了一封符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