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真的臉上,浮現了一絲莫名的落寞,“大總管,有些事,終歸是要做的,哪怕是碰到頭破血流。”
‘頭破血流’四個字,讓魚朝恩心頭陡地一驚,葉真已然遞上了三份玉簡,“這三份玉簡,還請魚總管遞給給陛下,大總管也不用為難,因為這三份玉簡,是我以北海都督兼西巡狩第二路巡風使葉真的名義,送上的緊急秘密軍報。”
聽葉真這麼說,魚朝恩的臉色才稍緩。
畢竟這只是葉真的正常秘報,葉真無論是北海都督還是西巡狩第二路巡風使,無論哪個職務,都有著秘折直奏之權。
收下玉簡,魚朝恩指了指玉簡,“老夫多嘴一句,葉都督這份秘報是?可否透露一二,讓老夫一會回報時好有個準備。”
“不妨事,大總管一看便知。”
神念沉入,魚朝恩的臉色就變得驚悚無比,半晌沒回過神來。
“那事,竟然......竟然是真的!”
“葉某從不虛言!”
“這事......太過重要,老夫趕緊去見陛下,對了,你要不要隨老夫一起去見陛下?”魚朝恩問道。
“不了。”
葉真的精血分身苦笑起來,“免得陛下見著我生氣,不過,煩請大總管幫我給陛下帶一句話。”
“帶什麼話?”
“上次捷報一事,真的是巧合!”
“巧合?”魚朝恩一臉的疑惑,顯然有些不太相信,畢竟那事也太巧了。
配上捷報一事,柏大首祭上打昏君下打佞臣的戲碼,別說是在洛邑,就是在各大州都已經傳開了,巡天司連番出動,都禁不了傳播。
誰敢說這事是巧合。
不過看葉真認真的模樣,魚朝恩點了點頭,“那老夫就相信你一回,不過你這句話呢,老夫看情況,要是情況合適會帶給陛下。”
“多謝大總管。”
言畢,魚朝恩就匆匆離開,只留下葉真的精血分身遙遙的看著深沉如海的洛邑皇宮,一種難言的陌生感,油然升起。
上一次捷報一事,真的是巧合。
葉真之前的奏報,本意是想透過多方力量,引起仁尊皇姬隆的警惕早做安排。
誰知道陰差陰錯之下,魚朝恩那裡收到了秘監的情報,先確定了葉真的情報。
沒想到的是,魚朝恩因為了解皇帝,卻不敢直接上報,轉而曲折請動長樂公主,長樂公主又請動大首祭,告中這中間種種曲折,才引的大首祭勃然大怒,最後上打昏君、下打佞。
這當中的曲折,葉真也是不知,但葉真卻沒想到,那份捷報卻那麼巧。
讓仁尊皇姬隆認為葉真和大首祭柏相勾結在一起,刻意來打他這個皇帝的臉。
又因為之前的鎮南軍團殘部,是併入了鎮海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