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
“這煙霧中有劇毒!”
“還是能夠讓人神智盡喪的奇毒!對道境也有用!”被清光無邪珠碧光籠罩住右丞相餘鰻,陰冷的神情中,飽含著震驚!
“這些人全都瘋了,有沒有解毒之法?”右水軍大都督章校用求助的眼光看向了巡海特敖檳。
敖檳搖了搖頭,“能夠侵蝕神魂之毒,一般都極其難解,想要解藥,是不可能了。
但是我們現在卻需要馬上離開這裡!那個葉真在這碧鱗龍宮內設了毒計,肯定不會單單是對付我們,肯定會相應的對付外邊的大軍。
但是,我們現在還不清楚這種神魂奇毒,他是隻透過呼吸沾染神魂元靈,還是可以透過其它方式的接觸,比如靈力、面板等等,我們需要要最短的時間內做出判斷!”
“這......”右水軍大都督章校有些為難,但神情卻無比的陰毒,“想要確定,就必須要讓一個人主動出去試驗!”
在敖檳的清光無邪珠碧光保護下的一眾統帥與道境,紛紛閉上了嘴巴,誰也不願意去做這個試驗者。
正如敖檳所言,神魂之毒,極難解!
眼前大殿中的許多熟悉的同僚和道境,此刻已經變成了只知殺戮失去了神智的怪物,有些已經慘死,誰也不願意變成那樣。
此時,右丞相餘鰻那陰毒的目光,突然間就瞥到了這清光無邪珠碧光邊緣的一個人。
他壓根沒料到,碧鱗龍王那廝、也即敖崢,什麼時候也避到了這清光無邪珠光華內。
早就有了定計的敖崢,隨著右丞相餘鰻的目光掃過來,不等他開口,立時就擺出一副壯烈之樣。
“大都督,敖檳太子,此事是出在我碧鱗龍宮,雖然說是那個葉真神通非凡,但終歸是在我的地盤出事,就由我來做這個試毒之人!”敖崢主動說道。
章校與敖檳聞言大喜,眼前清光無邪珠光華內的道境與高層,都是有根腳關係的,等閒他們不願意去做那惡人,此刻碧鱗龍王主動挺身而出,卻是解了他的圍。
“危難時刻你能夠挺身而出,倒也能證明你並非水族叛徒。既然你要試毒,那本太子就給你一個機會。”
敖檳很快就做出了決斷,“你屏住呼吸,轉為內呼呼,散去一切靈力屏障與護甲,進入毒霧之中,我們看看這毒霧能否透過呼吸之外的渠道進入體內。”
“是,小龍謹遵檳太子之令。”神情一肅,敖崢又衝著右水軍大都督章校拱手道,“大都督,我主動試毒,只是想證明,我碧鱗絕非水族叛徒。
今日若我試毒身死,只求大都督日後斬殺那葉真之後,將他的人頭,埋在我碧鱗龍宮之內,我與我兒在天之靈,也就能夠瞑目了。”
這幾句話,敖崢說得頗慢,引的敖檳頗有些不慢,此刻十萬火急啊,哪能容得敖崢在這裡囉嗦。
可是敖崢此刻幾乎等於赴死,要留幾句遺言要是不讓,那就太不近人情了,只能耐著性子等敖崢說完。
不過,此言一出,右水軍大都督章校臉色卻是變了,凡此種種,足以證明這碧鱗龍王與那葉真之間,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先前因為毒霧和葉真出現,定為所謂的水族叛徒,倒是錯了,基本上不可能。
“檳太子,章大都督,方才可能真的冤枉碧鱗龍王了。”魔皇五太子破月突然間開口,吸引了眾人注意力。
“之前無論是在人魔戰場,還是我國腹地,又或者是其它戰場,本太子與那葉真接連交手數次,可以說對他的手段非常的瞭解。
這個葉真,有著了無痕跡的虛空神通或者秘寶,遁法也極其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