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置完這件事,仁尊皇姬隆就恨恨的盯著被他動用鎮國乾坤璽吊起來的大首祭柏相。
看著是越看越恨,越看越怒。
而柏相對他也是怒目而視,毫不退讓。
“老匹夫!”
心中暗罵了一句,仁尊皇姬隆卻是迅速盤算起來。
如果說是他真的昏聵,大首祭柏相為此揍了他,那他也心甘情願。
但是,仁尊皇姬隆自信他還算賢明。
他怎麼可能昏聵?
那麼今天大首祭柏相的舉動就分外可惡的。
尤其是這件事牽涉到了一個可能的政治站隊,那這件事,就這個大首祭柏相就變得分外危險。
一個皇帝最在乎的東西,從來只有兩樣——生命和權力!
尤其是皇權被動搖甚至是侵犯的時候,這是任何一個皇帝都無法容忍的事情。
不過,祖神殿雖然受皇權影響,便並在皇權管轄之下。
也就是說,他的皇權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響祖神殿,但並沒有辦法直接插手祖神殿。
例如祖神殿內部的殿主、權祭職位,通通都是由祖神殿內部決定的。
祖神殿內部決定之後,再送出一個奏表上去,讓皇帝批准也只是一個形式。
換言之,就算是仁尊皇姬隆再憤怒,也是無法直接撤換大首祭的人選。
不過,大首祭柏相揍他,他可以忍,但是可能威脅到他的帝位權力,那就絕對不能忍。
“哼,朕無法直接撤換大首祭,但你們祖神殿內部卻可以。”
心中有了決定之後,再次盯了一眼被吊在乾坤殿中的大首祭柏相之後,仁尊皇姬隆冷哼了一聲,一言不發的直接退朝了。
就目前他這副尊容,也實在上宜呆在御座上了。
皇帝這一走,滿殿朝臣都楞了。
就這麼退朝了,這算是怎麼一回事?
大首祭柏相還吊在那裡呢,怎麼辦?
可是,皇帝都走了,而且能不能放大首祭柏相下來,全在仁尊皇姬隆一念之間,就算有人有心想放,也是無能為力。
更要命的是,今天大首祭柏相杖打皇帝,誰知道皇帝受了大氣,無比的憤怒。
就算朝臣們知道這樣吊著大首祭柏相不妥,但誰也不敢在這個關頭上去找皇帝求情。
沒辦法,只能任由大首祭柏相在那裡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