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真,你意下如何?”
大首祭柏相的聲音中,似有詢問之意。
言下之意,就是你若是不用太古金烏神杖的話,有沒有把握?
若沒有把握,就趁勢拒絕,不要答應。
第四大權祭東陽宵臉上淡淡的笑意更濃,對於大首祭眼眸中那絲淡淡的狐疑和擔心,別人看不出,他卻可以看的很清楚。
這事,乍一看,是大首祭柏相趁勢出擊,給東陽家下套,想就此定下火靈殿殿主之位。
但卻沒想到,東陽家還有後手,還偏偏合情合理。
東陽宵就不信了,以葉真一個半步道境在火系神通法門上的造詣,在不動用太古金烏神杖的神況下,還能夠戰勝在火系神通法門上苦修了幾百年的道境後期的東陽燼。
要真能這樣,那別說是東陽燼,就是他東陽宵,也一頭碰死算了。
這一次,東陽家對於搶回他們東陽家失去的地盤,誓在必得。
“沒問題,東陽副殿主的這個要求也算在理,火靈殿殿主之位未定,動用太古金烏神杖的力量,著實不妥。”
葉真答應的很爽快,大首祭柏相眼眸中閃過擔憂的一瞥。
不是他懷疑葉真的力量,葉真的整體實力,他已經真的見識了。
可是隻拼火系力量。
不過,再一想到葉真手中有一件火系後天靈寶,大首祭心頭也是稍定。
“大首祭,我的第二個要求,那就是我要跟葉左主祭之間,來一場純粹的火系神通秘法的比拼,雙方不借助任何靈寶魂器的力量。
這樣,才能真實展現我們雙方在火系神通秘法上的造詣。”
葉真剛答應,東陽燼就順勢提出他的第二個要求。
這個要求,讓大首祭柏相臉色陡地一沉,不用示意,做為大首祭一脈的忠實班底,態度方面極度第三大權祭堪陌極度不滿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東陽燼,你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怎麼不叫葉真自縛雙手跟你做一場呢?”
第三大權祭堪陌的聲音,滿是濃濃的譏諷之意,但是東陽燼卻絲毫不以為意,反正再次理直氣壯的開口。
“大首祭,堪大權祭,諸位權祭殿主,既然這場戰鬥乃是火靈殿殿主之爭,那麼最關鍵的,就是在火系神通秘法上的造詣。
我這樣提議,只是想體現我跟葉左主祭在火系神通秘法上的真正造詣。
而且,火系後天靈寶,不止葉左主祭有,我東陽燼也有。”傲然一笑,一面散發著強悍氣息的赤色小旗一閃即逝。
“我之所以不用這後天靈寶,乃是因為我之修為比葉真左主祭高很多,催動後天靈寶發揮出來的威力相應更大,不想讓葉左主祭吃虧而已。”
說完,東陽燼微微一笑,“葉左主祭,你覺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