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二大權祭通納留下的加諸了重重封禁的遺簡,上邊還留有通納第二大權祭印璽、龍魂權杖氣息以及神魂烙印。
葉真,是最後一個看到這份遺簡的。
看著這分遺簡,葉真的眼睛酸酸的,突然間就蒙上了一層水霧。
第二大權祭通納這是臨死之前,將所有的責任都一肩扛了。
血光要塞失城之責,主體其實是鎮南軍團,如今鎮南軍團殘部匯入了葉真的鎮海軍,葉真的鎮海軍就要承擔。
可是第二大權祭通納卻不斷的強調著他的權位與行攝之責,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連血河禁地失守一事,也以讓鎮海軍毀壞始祖魔神屍骨的名義,攬到了他身上。
最後更明言授權葉真自由行動,一切以活著和迴轉大周為目標行動。
葉真很清楚,第二大權祭通納在臨別之際,壓根就沒這樣跟他說過。
可是遺簡之中卻重點提及,想來,是他早已經想到了後事,想到了葉真等人迴轉大周之後可能會遭遇的困境。
才有這安排。
這份遺簡一出,立馬就解了鎮海軍面臨的困境。
怪不得大首祭柏相今天老神在在的,一點也不提心。
任由離親王姬姬原在那裡跳騰,原來是早已經智珠在握。
怪不得離親王姬原會氣的直接離場。
搞了半天,他在大首祭眼裡,就像是一隻瞎胡鬧的猴子。
等他鬧夠了,底牌盡出,這才丟擲了定海神針。
離親王姬氣的直欲吐血的離開,可是乾坤殿內的氣氛,卻有些凝重。
原因,自然是第二大權祭通納的那一份壯烈無比的遺簡。
“死亡,才是最簡單的。相比於死亡,活下來並活著回來,才更難!”
御座上的仁尊皇姬隆感嘆了一聲,目光掃視著群臣,“朕今日觀鎮海軍之處境,才深有感觸。
活下來,真的比死亡更艱難!
差一點啊,差一點,鎮海軍這等在血海中立下無數功勳的大軍,就要被全軍貶為罪奴啊!”
此言一出,軍部尚書班棣與一干軍部重臣又連忙伏地起罪,心頭各個鬱悶無比。
做足了姿態,仁尊皇姬隆這才說道,“差點讓鎮海軍蒙受了不白之冤,既然如此,那鎮海軍之功勳,就宜速賞。”
說著,目光就看向了葉真,“葉愛卿,立下如此大功,你說,你想要什麼,只要朕能給,就絕不吝嗇!”
此言一出,群臣皆驚。
仁尊皇這番許諾,簡直太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