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若毀了我大周這根本,就是祖神殿,也擔當不起。”
這句話,讓乾坤殿內剛剛生出一線希望的心向鎮海軍的朝臣,再次變得絕望起來。
大首祭柏相輕噢了一聲,“我大周軍律的威懾力,必須要維護!不過,老夫怎麼不知葉真及鎮海軍犯了何罪?”
“大首祭,你!”
離親王姬原都快被氣瘋了,搞了老半天,大首祭柏相竟然在這裡裝瘋賣傻。
可問題是,這種幼稚的行為,有用嗎?
“大首祭,葉真失城逃軍之罪,鐵證如山,這可是連他自己都認了的事啊。”
“葉真自己也認罪了?”
“當然,要不然,我們怎麼能夠給鎮海軍定罪!”
“那你知道葉真為什麼要認下這份失城逃軍之罪嗎?”
“為什麼?”這個問題,讓離親王姬原有些愕然。
“為尊者諱!為死者諱!”
“為尊者死者諱?大首祭請明言,本王有些不明白。”
聞言,大首祭柏相長嘆了一聲,拿出了一封玉簡,“陛下,大都督,還有諸位親王,以及諸位公卿,你們看過這份遺簡,就全都明白了!”
一直躬著身子的魚朝恩連忙接過玉簡,呈給了仁尊皇姬隆。
仁尊皇僅看了一眼,就流露出極其意外的和悲傷之情,看完,又接著瀏覽了三遍,這才讓魚朝恩給眾臣一一瀏覽。
這一幕,葉真有些愕然。
遺簡?
哪來的遺簡?
突然間,葉真就想起了,第二大權祭通納以身殉國之前,交給他的那枚層層疊疊加諸了幾十重封禁秘法的玉簡。
也只有那塊玉簡,才能被稱為遺簡。
果然,離親王姬原看完,亦是一臉的愕然與意外
待一眾朝臣看完,大首祭柏相這次再次開口,“陛下,有以身殉國的第二大權祭通納的遺簡為證,那麼鎮海軍的失城、逃軍之罪,壓根就是子虛烏有。”
一瞬間,大首祭柏相就推翻了大都督姬原前番好不容易唇槍舌劍給葉真定下的罪名。
但是,大都督姬原,肯定不會就此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