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家老祖古大川沒有說話,算是默許了。
既然武的不行,那就只能換文的。
畢竟這件事從根源上講,他們古家,理佔的死死的。
很快的,巡天司的人馬第一時間趕來。
領隊的巡天神獵一看這架勢,也懵了,符訊連發,沒多久,葉真的老熟人,中巡狩景湛就出現了。
隨後,巡檢司的一位少司也趕到了。
洛邑的這些官衙,就是為貴族服務的。
所以趕來的賊快。
但是那位巡檢司的少司一看事涉一位州公,一位郡公,還牽扯到祖神殿,也傻眼了,只能唯巡天司中巡狩景湛是從。
中巡狩景湛能夠巡狩洛邑,多多少少也有些玲瓏手段。
自然而然的,就做起了和事佬。
可是新寧州公古晏,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佔足了道理。
他古晏在家處置自己的兒子,就是殺了,別人也管不了。
葉真卻殺進來,傷人無數,還驚動了古家老祖。
怎麼看怎麼都是葉真犯錯在先。
既然武鬥上吃虧了,那就要在文鬥上找回面子,此刻怎麼會鬆口。
“景巡狩,大周律你比我熟,你看你是依律處置,還是我親自上殿面君告御狀?”古晏喝道。
“告就告,誰還怕你不成?”葉真倒是一點也不怕。
“好,這可是你說的!”
新寧州公古晏冷笑一聲,“景巡狩,既然你不處治兇街,那本公就只能上殿面君,請求聖裁了!
屆時,本公就算血濺金殿,也要為我古家討回一個公道!”
“這.......”中巡狩景湛有些難為了,忙看向了葉真,想勸葉真服個軟,息事寧人,畢竟這事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不等中巡狩景湛開口,葉真就冷笑著扔出了一塊玉簡,“誰說我是擅闖公爵府邸,古晏,睜開你的狗眼,看看這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