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了整個新寧州公府的財貨,湊個三四千萬塊上品靈石,也是可能的。
但是,要真還了債,古家,可就沒了。
反應過來的古家老祖宗臉色一陣青一陣綠,眼中是兇光直冒。
忽然間,古大川大手一攝,就將重孫古淳智給攝到了身家,一個巴掌就扇了下去。
“你個丟人現眼的玩意,說,當初是怎麼被人陷害,怎麼被人逼迫著寫下這份借據的!”
這古家老祖宗,顯然也是一個滾刀肉,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想賴帳!
葉真的冷笑聲卻是響了起來,“沒用的!當初立下這份借據時,有那麼多人證明他是自願的。
只不過,當初古淳智只言兩三天便還,沒想到,這個無賴,一拖就拖了十二年!”
“而且,此事發生在長樂公主府,長樂公主殿下,亦可作證!”葉真這會為了坑死古家,反正能用的勢,全用上了。
古大川陡地一怔。
“呵呵,欠債還錢,天地經義!我說古大川,你們古家不至於這麼無賴吧?
要不要老夫替你們古家宣揚宣揚嗎?”第三大權祭堪陌笑容中滿是威脅。
古家老祖宗古大川大怒,看著堪陌卻是無法,怒火中燒之下,順勢又給了古淳智一巴掌。
這一巴掌,直接將古淳智的半口大牙給扇飛了,“你這個坑害家門的玩意!”
古淳智痛徹心扉,此時卻連吭都不敢吭一聲。
大殿中的氣氛,都地變得凝重無比。
葉真只是冷笑,手持十二年前古淳智衝撞公主府之後,以賠償湯藥費的名義立下欠據。
當年,古淳智立下這欠條時,壓根就沒想過還。
葉真跟古鐵旗,那時候算個什麼玩意。
出了公主府想去新寧州公府要債,分分鐘被碾死啊。
當年葉真也沒過要,只是作為一個小小的把柄,免得古淳智再來搗亂。
沒想到,今天卻派上了用場。
“古州公,你們古家欠債十二年不還,要不要葉某替你們宣揚一下?”
新寧州公古晏臉色是無比的難看,最終,將目光看向了古鐵旗。
“鐵旗,你是這欠條的第一債主,你莫不是真要讓逼迫家門還錢?真要逼死你八哥?”
這時候,古晏又提起了兄弟!
要是在今天衝突之前,古父說這句話,古鐵旗可能會毫不猶豫的毀了這張欠條。
可現在,心寒了!
古鐵旗徹底的心寒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