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古淳智卻拍了拍手,讓諸般舞女侍者退下。
只留下了一眾古家旁支子弟,以及古家的姻親子弟。
“鐵旗,以前,做哥哥的也是年少輕狂,少不更事,不過,兄弟之間,無隔夜之仇。
這碗酒,我幹了,就當向是兄弟賠罪了。”
說話,古淳智直接端起了面前的一個大海碗,一碗酒咕咚咕咚一口氣的幹完,碗底一亮,就靜靜的看著古鐵旗。
古鐵旗則有些意外和動容,古淳智慧夠說這番話,也是難能可貴。
當下,也是一口氣幹完了一碗酒,以示同意。
古鐵旗喝完,世子古廣智笑了起來,“其實說起來,也是當年鐵旗太過優秀,要不然淳智也不會老想欺負一下鐵旗以彰顯自己。”
誇了古鐵旗,又將這事揭過,也算是一笑抿恩仇了。
古鐵旗聽著,回憶當年事,暗自唏噓,僅僅是欺負嗎?
只不過,過去的就過去了,他也不願意再計較了。
三兄弟算是合好了,一眾古家族支兄弟,聊的更加火熱。
其間,世子也即大哥古廣智突然間就提起了一件事。
“鐵旗,要論軍中資歷,古家之中,就數你最盛!如今,有一件事,卻急需要你大力襄助!”
“大哥請講,只要鐵旗能夠做到,一定盡全力。”古鐵旗如今的姿態也放的很低。
聞言,古廣智笑了,舉著酒碗,衝著大廳內古家的旁支姻親子弟說道,“你知道,軍功難得。我們古家,有許多兄弟到現在,都還是白身。
想要上前線殺魔,但以白身前去,陣亡率卻是頗高。
若是能夠給他們弄個尉級或者是校級勳位,這樣,他們一入伍,就可以就任中低階軍官。
這種情況下,他們能夠活著的回來的機率也就更高,立下功勳壯大我古家的機率,也就更大。
屆時,就算他們無法以軍功封爵,也能夠以快速升遷,升任將領。有他們在軍中做呼應配合之下,找準機會,我古家家勢,說不定可以更上一步,進位國公。
以前,是沒機會,如今鐵旗身居鎮海軍的要位,鎮海軍更是將要論功受賞,可否出手襄助兄弟們一二?”
此言一出,在場的古家子弟,紛紛以期待的目光看向了古鐵旗。
“這......”
古鐵旗正考慮作答之時,赤平侯八哥古淳智又開口了。
“九弟,這件事其實也沒甚為難的,非常好操作的。鎮海軍組成複雜,戰死者無數。
九弟只需要將戰死者的名字劃掉幾十個,然後將我們自家兄弟的名字划進在籍序列,這等軍功的確定,只要有你們這些主將認可,軍部從來不會查的。